从前,萧骆北宿在承掖殿的时候,他经常帮他更衣,两人都养成了习惯。
龙袍复杂难穿,起初,萧骆北经常因为他动作慢或是打错了结而责难他。
后来,渐渐的开始调侃他、逗弄他;再后来,看向他的目光越来越化为深情。
不知道有多少次,两人暧昧的贴在一起,半天也穿不好,反倒是在一次次的肌肤相贴和气息交错中,又失控的拥吻在一起,将那刚刚才披上肩的衣袍又乱丢了一地。
慕晚舟将蜡烛递给无双,低声答了一个“好”
字,便上前去帮他系腰带。
萧骆北低眸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帮自己,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思绪,只当他是不乐意听他自己差遣,轻声道:“我刚刚一时急了,你别介意。”
慕晚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但,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在乎、更想要猜透自己的心思。
便淡声道:“你瘦了,腰带都松了。”
一语完毕,却闻到那股异香愈发浓郁了。
他皱皱眉,胸中突然有什么翻涌,竟一时呆住。
萧骆北哑然,低头看了看,腰带的位置确实是比之前紧了些,却见慕晚舟雪白的指尖缓缓的定在那华丽的花纹上,有些发抖。
“怎么了,晚舟?”
“没事,”
慕晚舟定了定神,“好了,快走。”
三人灭了蜡烛,从屋中出来。
萧骆北彻底摆出皇帝的架势,领着慕晚舟和无双,昂首往地牢的方向大摇大摆的走去。
路上遇到几队巡逻的士兵,见到圣驾,纷纷下跪,丝毫没有起疑。
无双这一刻只觉得萧骆北厉害极了,轻声对慕晚舟说:
“圣上这招真好使,只要不撞到那个影,谁敢在都护府内拦咱们?”
却见慕晚舟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一个字也没说。
“慕大人,您怎么了?”
无双扶住他奇道。
“没事。”
慕晚舟强作镇定,对他微微一笑。
事实上,他现在不大好受。
方才那室内点着的熏香,好死不死的便是月见草。
想必是萧沉影为了巩固摄魂功的效果才点着作为药熏。
但是,月见草与萧骆北和慕晚舟体内的合欢蛊属性相冲,上次萧骆北服用了含有月见草的解药也牵引了体内的残余蛊毒。
而这次,萧骆北因为已经中招过一次有了适应,不会再有反应。
但对慕晚舟来说,却是第一次被月见草的副作用影响……
所以,他此刻体内情潮翻涌,十分难熬。
虽然还没有到无法控制的程度,但这滋味毕竟不太舒服。
三人就这样一路没有阻挠来到地牢。
地牢果然看守森严,一见萧骆北,狱头扑通一声跪下:
“圣上深夜驾临,属下惶恐……”
“开门。”
萧骆北好不容易做回皇帝,口气十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