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骆北一路来到承掖殿,今日朝上,他本来也是要封赏慕晚舟的。
慕晚舟明面上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他一直都觉得职位太低了些。
他想封他为司马,位列三公之一。
但昨晚慕晚舟就拒绝了他,告诉他不需要,说自己很满足于做翰林院编修兼任暗卫统领。
他带着孙剑等十二个人,暗中为萧骆北效力就可以了。
他说:“其他都不重要,我能长久的在阿北身边就够了。”
现在,萧骆北只想快些见到他,紧紧抱着他。
刚进殿门,便听到慕晚舟在跟陆逐川说话。
“逐川,你真的要走?”
慕晚舟问。
“是。”
陆逐川淡淡的答道。
慕晚舟幽幽叹了口气:“是、是因为我吗?”
陆逐川坦然道:“是,晚舟。
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他既然对你一心一意,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逐川……”
慕晚舟很愧疚,“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陆逐川道,“只是,如果以后他待你不好,我会回来带你走。”
他郑重的握了慕晚舟的手,一字一字道:
“晚舟,你要知道,无关情爱,但我永远都是你的退路。”
慕晚舟抬眸看他,五年了,这个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从未改变过,明明自己从来都回应不了他什么。
他却还是说,晚舟,我永远都是你的退路。
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爱与欲。
陆逐川待他,既是隐秘的心上人,也是朋友、亲人,是他永远的后盾。
慕晚舟眸中泪光闪动,却听见殿门口传来略带醋意的嗓音:
“你放心,不会有那样一天!”
他侧头去,萧骆北英俊的脸和挺拔的身姿就在门口。
虽然他眉目之间暗藏妒火,却正朝自己宠溺的微笑。
陆逐川见到他到来,却也并不惊慌,只是淡淡放开了慕晚舟的手。
“阿北,”
慕晚舟上前对他三分撒娇的道,“逐川说他要走,你能不能答应?你给他封个很高的官职,让他走不成好不好?”
萧骆北看了陆逐川一眼,淡笑道:“不如让他做暗卫统领、你做副统领,你看怎么样?”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