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矛盾再大,苏黎还是希望他身体好起来。
守在病房的护工和两名保鏢都尽责,苏黎到楼道询问了一些苏怀山的日常,確定唐雅琴和苏明珠来时,没有单独进病房,她才放心。
她这边刚走不久,苏怀山翻了个身醒来,嘴里喊著『青青。
青青是苏黎妈妈的小名。
护工扶他起来喝水,
“苏先生,您女儿刚刚来过,看到您睡著没忍叫您!”
苏怀山半晌嗯了声,
“明珠来过了?”
护工,“不是,是您另外一个女儿。”
苏怀山这两天的记忆混混沌沌,还停留在董事会那天,他自言自语道,苏黎忙著风风光光做她的董事长,还有心情来看我这个糟老头?
他叫护工,
“帮我给苏黎打电话,让她来一下,我有事情跟她说!”
苏黎和周斯辰还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护工的电话。
护工按苏怀山的原话传达给苏黎,苏黎默了默回,
“他现在的身体,我们父女不適合再在他清醒时见面,免得给他气出什么毛病来。你告诉他我这几天忙,有空会过去看他。”
苏黎掛了电话。
周斯辰问她,
“没事吧?”
苏黎摇头,
“没事,大概忽然睡醒了,还惦记著要为他的明珠从我这里爭取点什么。”
周斯辰没接话,让赵叔前面停车,他去花店买了束花给她。
晚上,苏黎洗漱后抱著笔记本电脑靠在床头整理爷爷寿宴的流程方案。
许多注意事项重新写进去,迎接宾客的流程还需要周斯辰帮忙定一下,每一个细节都要定好。
爷爷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她不能第一次就搞砸了。
苏黎在床上等了周斯辰半天,没等到他,她抱著电脑去书房找他。
周斯辰今天在臥室套间的小书房办公,给海外部门的远程会议刚结束,他鬆了松领带,摘下眼镜靠著皮椅放鬆。
苏黎在门口轻轻敲了几下,书房的门原本也没关好,留著一条很大的缝,这一敲再是开了一大半。
苏黎用口型哑语问他,
“忙完了吗?”
周斯辰合上电脑,
“黎黎,进来!”
苏黎抱著电脑走进,刚刚在门外,她看到他松领带的动作,有点欲。
她笑著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