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付出过代价了。
他在拘留所足足待了一个星期。
还掏了不少钱去堵那些媒体的嘴。
沉醉鱼十分的冷静,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开口:“刚刚被您摔碎了的,是我斥巨资买的各种玻璃保。
。
如果您不进行赔偿的话,我就只能求助法-制部门了。”
顾鹤归:“。
。
。
。”
圈套!
这都是圈套!
谁会在办公室里摆满桌子的玻璃杯啊!
沉醉鱼循循善诱:“顾总,我也知道警-察不一定能让您赔我什么,但是如果真有警-察进了您的办公室,您看,是不是对于顾氏的股票不太好?”
顾鹤归:“。
。
。
。”
顾鹤归愤怒开口:“你这是敲诈!”
沉醉鱼迅速掏出口袋里的发-票,“这当然不是敲诈,我保证一分钱不多要。
这些都是我昨天才买的,还没来得及用,算您九九九折,怎么样?”
顾鹤归:“。
。
。
。”
谁稀罕你的九九九折!
沉醉鱼十分的诚恳:“如果您不愿意的话,那就让公平的法律来裁决这些事情。”
顾鹤归眼看着她把手指放到紧急呼救按键上,屈辱开口:“等等!”
沉醉鱼:“怎么了?”
顾鹤归:“。
。
…你去财务那边报销。”
沉醉鱼点点头,把发-票递过去。
顾鹤归十分屈辱的签了字,盖了章,沉醉鱼满意的接在手里,转身就往门外走。
顾鹤归突然开口喊住她:“等等!”
沉醉鱼回过身:“有事?”
顾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