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琛下意识追问:“她说什么了?”
他有感觉,这句话应该是事情的关键。
沉醉鱼接了下去:“我说,我流产是因为你去跟其他女人举行婚礼,把我自己留在家里没人管发生意外搞的,跟去公司工作没关系。”
霍靖琛:“。
。
。
。”
他今天可算是把脸丢完了。
警-察们也算是被动的吃了一大口瓜,尽管婚礼的事情他们是早就知道,“好了,咱们还是谈谈这个调解的事情。”
毕竟,如果杜青叶坚决不同意调解的话,那她婆婆可就真的是要被拘留。
他们也怕前脚处理了,后脚又被要求放人,所以还是现在完全说清楚的好。
双方谈了一阵之后,沉醉鱼还是咬死了不同意调解。
霍靖琛气得头晕,咬牙把她拉出去,开口:“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你让我妈被拘留,你公司的名声能好到哪儿去?”
沉醉鱼笑出声:“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霍靖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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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还在笑?
沉醉鱼忍住了笑,问:“我不同意调解又能怎么样?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是受害者?我运用法律保护我自己的权益,合情合理合法,有什么问题?”
霍靖琛脸都黑了,冷笑一声:“不管怎么说,儿媳送自己婆婆蹲局子怎么也不是件好事。
到时候你真觉得你能独善其身?”
沉醉鱼耸耸肩,“不用说得那么含糊,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是你-妈-的错,但是她怎么也是长辈,我送她蹲局子是不通人情,不敬长辈,到时候你随便春秋笔法写一下,我就是心机重没礼貌的心机婊。
是不是?”
霍靖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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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人说话不都应该留三分吗!
她这么直接说透了撕破脸皮算什么!
沉醉鱼:“你如果真要搞这些的话,其实我也无所谓。
只不过,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我就只能把之前的事情都爆出去了。
再者说,如果真的闹到这个地步,反正名声也是没有了,我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现在就告你个重婚,送你们去局子里相亲相爱岂不是更好?”
霍靖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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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