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靳漠怎么做的,她都牢牢记住了。
应该不会太难……
对付弟弟,可能还绰绰有余吧!
……
另一边,靳漠到了医院。
跟上次一样,从特別通道上了电梯,一直来到眼科,拐角处最隱蔽並且不对外开放的那个诊室。
程悦仔细检查后,欣慰的笑笑。
“目前没有什么大碍,別动不动就情绪激动,你这毛病,就是得心情平静才行。”
“程阿姨,我已经很克制了。”靳漠淡淡一笑。
“你这不是单纯的眼科问题,还涉及到脑科和神经科,做手术的话成功率非常低,不过……”
“程阿姨,我听继洲说,您有位师兄,是这方面的专家?”
“是,他有过成功的手术案例。”
靳漠心头一震,“他现在在哪里?”
程悦为难,师兄被收监之后她去探望过一回,当时师兄除了说自己是冤枉的,还拜託她不要把他坐牢的事告诉任何人。
“靳船长,他现在不在海城,而且他脾气有点古怪,行踪不定,我也说不准他会在哪里。如果能联繫到他,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好。”靳漠眼神暗了暗,“那谢谢程阿姨了。”
“师兄有个女儿在海城。”程悦轻轻一嘆,“只可惜有缘无份,不然的话,介绍你俩认识!”
“程阿姨,我已经结婚了。”
靳漠说的认真而严肃,“而且……我很爱我太太。”
“看得出来。”程悦笑了笑,“刚刚是我多嘴了。”
她想起什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
“这是外敷药,是师兄走之前留下的。”
靳漠接过来看看,很普通的药盒子,上面连成分都没標明。
“我师兄精通中西医,不光手术做得漂亮,平时也会搜集各种草药,然后自己调配。”
“这盒药是他配的,对你眼睛的伤有好处。”
“嗯。”靳漠点头,谢过程悦之后准备离开,忽然手机响起。
號码是南姜的,传来的动静却是陌生的。
电话一接起来那头就在哭,声音粗哑,像是变声期的小男孩。
“姐……姐夫吗?”
“姐夫——呜呜……你快回来啊!我怕我姐姐死了……姐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