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我喝了不少,老唐也喝不少,本来我还想跟他一起打车回来,结果这个没出息的,连路都走不了,被人架回去了,我就……就自己打车回来了。”
说完她自拍了一张躺在床上的醉酒照,特意把衣服拉下来,露出肩膀。
然后手指一点,按了发送。
“怎么样啊?”南姜来了个夹子音,“姐妹儿我喝点酒之后,是不是更妖嬈嫵媚?是不是更仪態万千?是不是更魅惑眾生!”
“哈哈哈!哎,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了?是靳漠啊……他,他送了条鱼,还送了瓶酒……”
“他让我今晚上,在所有人面前,面子大大的!”
南姜的脑袋和眼皮都越来越沉,手也渐渐鬆开。
睡过去之前她发出最后一条语音,嘴里咕噥著:
“靳漠……出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我好想他,好想……”
……
与此同时,京州。
傅氏大楼顶层的灯还亮著,靳漠桌上堆著摞成山的报表和数据。
他全神贯注盯著电脑和数据,一条一条仔细查找漏洞时。
手机就像抽风了一样,一条一条消息接连不断。
“我没付钱,哈哈哈!”
“我妖嬈嫵媚,仪態万千!”
“我面子大大的!”
靳漠听著这些语音,嘴角一点一点上扬。
这个疯女人,看来今晚还真喝了不少,那瓶白葡萄酒有这么烈?
他正要放下手机,忽然嗡的一声,传来最后一条:
“靳漠,我好想他,好想……”
靳漠的心臟猛烈跳了好几下。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冰川融化,眼前一片春意盎然。
他想压嘴角,可根本压不住。
嘴角扬起的弧度,比窗外的月亮还要弯。
颂伯带著手下进来,看到坐在那笑成花靳漠,几个人不由得愣住。
“少……少爷。”颂伯生怕他出什么问题,“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