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东西都有保质期,是不是得赶紧用,別过期了?”
南姜放下箱子,背靠衣橱站著,嘴巴抿住,紧紧盯住他。
她的脸颊像滴血,一双小鹿眼满是羞涩和慌张。
靳漠心头一动,她这个模样让人心疼,更想欺负。
他看著她入了神,有种想把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的衝动。
“怎么不回答?”
靳漠走过去,一手撑在衣橱上。
高大健硕的身躯几乎把娇小的南姜完全遮住。
她抬了抬眼皮,又迅速闭上眼睛,心臟怦怦直跳。
男人身上热烈的气息又重新裹住了她。
南姜没想到自己的理智只恢復了那么一小会儿,又再度沦陷了。
“要不……把那东西找出来?”
靳漠嗓音深沉低哑,每一个字都带著无尽的诱惑。
南姜绷直了脊背,整个人使劲儿贴在衣橱上。
她感受到他慢慢低头。
慢慢俯身。
他的唇慢慢靠近……
南姜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就在他马上要亲到她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停住。
空气仿佛凝滯,一股凉意顺著南姜脊背爬上来。
许久她睁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见靳漠偏著头,看向衣橱里某件不属於他的衣服。
他咬了咬嘴唇。
眸色黯淡不少。
“哦,这是浩然哥哥的。”
南姜轻声解释。
靳漠一愣,浩然哥哥?
就是昨晚她请吃饭的那个人?
就是她打电话时一提到就笑的很开心的那个人?
靳漠脸色微沉,把胳膊从衣橱上拿开,直起身子站在她跟前。
“浩然哥哥跟我哥是髮小,也是同学。”南姜抬眼看看他,“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但后来就没什么联繫了……直到昨天在公司里碰见,我才知道接管卓越的澜风资本,总经理竟然是他呢!”
“你说什么?澜风?”
“嗯。”南姜眨眨眼,“怎么了?”
靳漠有点走神。
如果是澜风资本,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靳……靳漠。”南姜小声道,“昨天晚上吃完饭之后,他见我穿的少,就给我披上他的外套……”
说著说著,她开始心虚,声音更小。
悄悄观察著他的状態。
房间陷入无尽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