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明白的!”南姜见靳漠要打架似的,赶紧拉住他。
靳漠看看她,表面严肃,心里好笑。
怕他打架?就对面那白斩鸡,十个都不够他打的。
他给她一个放心的眼色,沉下声音说:“进来半天了,也没人来点单。你去看看服务生在哪?”
“哦……”
南姜缓慢起身,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
直到她去找服务生了,靳漠才冷冷一笑,看向对面。
“季浩然。”
季浩然微微一怔。
靳漠手指轻敲桌子,“澜风资本不是你的,你也只是替人打工罢了。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你擅自做决定。”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能听懂。”靳漠似笑非笑,“不是你的,就不要覬覦。无论是澜风资本,还是人!”
季浩然表情有点僵。
眼前这个男人神色淡然,粗獷的眉眼中透著一股杀伐果决的气场,凛冽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
这就是在海上磨练,跟风浪对抗,才有的气质吧。
可是南姜呢?她是生在温室里的花,从没见过这个世界狂风巨浪的那一面。
却为了生存下去,嫁给这样一个人。
季浩然心头一紧,再度懊悔自己没有早些回来,责怪父母为什么要跟南家迅速划清界限。
如果南姜没有跟靳漠在一起,他也愿意护她一生的周全。
许久季浩然轻抿嘴唇,低声道:“靳船长,你很不了解你太太。”
“是你不了解她。”靳漠脸色深沉。
“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懂她在写什么。”季浩然顿了顿,“她没有恋爱经验,恐怕写不出什么好卖的爱情小说。”
“一个作家应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深耕,而不是盲目跟风!”
“真是笑话!”靳漠轻嗤一声,“写小偷得先去偷东西?写杀人犯得先去杀个人?”
都是男人,他怎么会看不出季浩然那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两人面对面坐著,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到了冰点。
“那个……你俩不口渴吗?”南姜走过来,指了指服务生,“点单吧。”
服务生看看两人,一脸生无可恋。
碰上两个活爹,一进门不喝东西先掐架!
季浩然微笑著点点头,看了一下菜单,点了南姜喜欢喝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