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贵吧?”南姜轻声问。
“这是我出海到欧洲时,在欧士德拍卖会上拍下的,是一位公爵夫人的心爱之物。”
靳漠专注的看著她,“南姜,我想跟你解释……之前那颗珍珠,確实不是送给你的,这个才是。”
“珍珠虽然难得,但总会再有。相比之下我觉得这块祖母绿,更有价值。”
“也更值得你。”
南姜耳尖微微泛红,心跳又不由自主的加快。
他说的这些话,每个字都在撩动她的心弦。
然而在失去理智之前,她先把理智拉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盖上盖子,把祖母绿交还给他。
“南姜……”靳漠有些惊讶。
“我不要这个。”南姜诚恳的看著他,“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靳漠,其实……我没有什么安全感。这几天我住在老房子里,本来以为可以乾脆的离开你,但我爸爸和大哥出事之后,你却第一时间陪在我身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因为我们还没离婚,是因为你出於一个丈夫对妻子的责任,是吗?”
靳漠动了动嘴唇,嗓子像被堵住了。
就这么静静看著她。
南姜苦笑,果然是被她说中了吧。
“靳漠,你是个好人,这次我家的事很感谢你,但离婚协议……也请你儘快签。我欠你的太多了,能还给你只有自由。”
说完这些话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儘管早就告诉过自己,这个男人不属於她,可她一直以来还是不自觉的期待著什么。
她受不了他这样冷一阵热一阵。他是个船长,可她不想坐船,不想在海面上起起伏伏。
靳漠想说什么,却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上面是个没有名字的號码,南姜看了一眼,猜想应该是上次那个女生。
“快接吧。”她起身走进臥室,关上了门。
靳漠犹豫一下,那个號码他认识,是程悦的办公电话。
他走到阳台,低声接起来,“程阿姨,有事吗?”
那头的程悦心情很好:“靳船长,有个好消息!我已经联繫上了师兄,把你的情况跟他简单说了,他认为这个手术不难。”
“什么?”靳漠的心猛然一颤。
“也就是说,你的眼睛並非无药可医!既然我师兄都发了话,那你的眼睛肯定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