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然双肩颤抖,与她对视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光是明媚艷丽的,也是邪恶可怕的。
她是山中的母老虎,她的领地上,岂能有別的动物的气味?
“傅总,都是我不好。”季浩然做了个深呼吸,缓缓单膝跪地,“是我的错……”
傅惟因由仰视变为居高临下的俯视,嘴角轻轻勾起。
“当然是你的错,难道你觉得我会怪那个女孩勾引了你?”
季浩然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那个女孩子又漂亮又有才华,別说男人喜欢,我也很心动的。所以只能怪你,管不住自己的心,当了小白脸却没有身为小白脸的自觉性,还想东想西的!”
“傅总……”
“以后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提醒你?”
季浩然脸色苍白,嘴唇微微打颤,轻轻摇头。
“这就好。”傅惟因满意的拍拍他的脸,又用手背从他太阳穴的位置,慢慢滑下来。
最后猛地掐住他的下顎。
季浩然僵直脊背,一动也不敢动。
“这次念你是初犯,可以原谅你,但若是再有第二次,別怪我翻脸无情!”
“不会的,傅总。”
“呵,也別想耍什么小心机。”傅惟因眯著眼睛,“再敢打那个女孩的主意,你看我会不会对付你!”
季浩然连连点头,眼神透著慌乱恐惧,甚至一丝愤恨。
傅惟因笑起来,在他脸颊上摸摸,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在她眼中,他甚至不如一条狗。
……
“靳先生,可以了。”程悦关掉仪器设备,面带微笑看著靳漠,旁边的程继洲和雷驍都十分关心的凑过去。
“姑妈,怎么样?”
“是啊是啊,我们老大可不能瞎啊!”
程继洲在雷驍头上拍了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程悦连忙笑道,“別担心,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对这次手术很有信心。”
“太好了!”
程继洲和雷驍跳的老高,击掌庆祝。
靳漠愣了愣,他原本没抱太大的希望。这么多年希望失望了太多次,他好像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