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南姜哭著惊醒,看到眼前依然是熟悉的地方,顿时多了几分恍惚。
她太过不安,睡觉时留了一盏灯,盯著暖黄的灯光发呆。
下一秒有人推门而入,南姜嚇了一跳,却对上男人关切的眼眸。
“怎么了?”
他一边关心南姜一边靠近,坐在床边將她抱进怀里。
靳漠低醇的嗓音换做关切的语气,在南姜耳边缠绕,他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我梦到我妈妈了……”
梦里的所有场景都是那么真实,现在回想起来也让南姜浑身发抖。
好不容易平静一点,南姜才小声询问:“你怎么在?”
轮船靠岸的时候靳漠说,自己有点事要去处理,接下来恐怕都不能陪著她。
靳漠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用手指给南姜擦乾眼泪。
他的动作些许笨拙,但眼底藏著的关切几乎要满溢。
“我担心你会害怕,提前办完事回来陪你。”
他今天的確是回了傅家一趟,但得知並不是正式的晚宴。
但他今天的確看到了傅家老二。
眾人商议说晚宴在两天后正式举行,靳漠看出自己调查不到什么消息,找了个藉口匆匆离场。
他没解释太多,又问:“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
有靳漠陪在自己身边,的確是好多了。
她擦乾净自己的眼泪,又问:“你是刚好过来吗?”
“对,刚好回来。路上一直心神不寧,开门就听到你的叫喊。”
靳漠说著又將南姜抱回去,给她盖被子,“现在別怕了,好好睡一觉。”
南姜眨眨眼:“那你呢?”
“我回去的话你还会怕吗?”
靳漠担心自己留在这会让南姜感觉到负担。、
南姜犹豫几秒,指了指旁边的壁橱,“里面还有几床被子。”
片刻后,靳漠起身搬出被子,在床边打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