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清晰的记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记得靳漠在过程中似乎跟她说了很多话。
有一些是让南姜脸颊发热的,有一些是近乎於表白的……
至於具体內容,南姜却已经记不清了。
靳漠闭著眼睛,看起来还在睡觉,可是刚才醒了之后,脑子里就都是她。
两人抱在一起,想的却是不同的事。
靳漠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能跟南姜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只希望到时候不会嚇到她,毕竟他就是那个活阎王。
过了会儿,南姜推了推靳漠,表示自己头疼,要起来喝水。
靳漠鬆开她,刚要下床去帮南姜接水,接到了来自傅家的电话。
趁著靳漠讲电话时,南姜便溜出了房间。
靳漠接起电话,听到那边强调家宴的事。
“现在知道你做了手术,所以把家宴推迟,可是已经不能再退。你这两天到底有没有机会回来?”
经过上次群聊事件,靳漠现在也不太想去:“我就先不回去了。”
“这几天忙得很,眼睛也不太舒服。”
听到电话那边的人又要开口,靳漠赶紧搪塞一句掛断。
等南姜给靳漠也端著一杯水回来时,就看到靳漠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繫著衬衫。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靳漠抬头盯著她:“你不是要去上班吗?送你。”
经过昨天那次宴会,靳漠突然觉得,自己必须无时无刻不表现出自己对南姜的所有权。
南姜一拍脑袋:“哦对……我今天不能再请假了。”
不过还好得到了母亲的消息,现在去公司也能心无旁騖了。
只是这么一拍,南姜宿醉的头疼又犯了上来。
“我头好痛,怎么还要去上班……”
一路上南姜都在小声哀嚎。
靳漠听得心疼:“要不就直接请假吧?”
“不行……昨天晚上刚举办宴会,本来有些人就嫉妒我,要是我接下来消极怠工,他们肯定又要在背后议论了。”
用脚想都知道方之华那个人会说什么。
比如说南姜自以为卖了版权就能衣食无忧,就不想创作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