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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余捂著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环顾四周。
他不在自己的床上,看这装修,倒像是酒店的房间?
他低头一看,身上穿著件白色的棉t,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暖和,光穿一件短袖也不会觉得冷。
他在床头柜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按了下电源键,显示电量不足无法开机。
窗边的圆桌上摞著一小叠衣物,是他先前身上穿的那套,已经洗过烘乾过了,闻不到一丝酒气,只有浅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视线一转,边上的空垃圾桶里有一块吊牌,看標籤,是他身上这件t恤的。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是谁送他到这里来的,还帮自己换了衣服?
昨天是同学聚餐,可自己在班上好像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的同学吧?
难道是……
他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一根酒店提供的多用充电线,给手机充上了电。
急切地等了半天,手机才开机成功。
然而他和鹿游的最后聊天停留在自己发出“在lumos”这一句上,没有后文。
凌余用舌尖抵了一下腮,有点失落。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充电,去洗漱换了衣服。
回来之后,他发消息问了班长,问对方知不知道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希望没有做出什么很丟脸的事情……”
班长回他:
[班长:啊?我想想啊]
[班长:玩牌那会你在吗?]
[ling:什么牌?]
班长也刚醒没多久,顛三倒四地跟他敘述了一番。
说昨晚有人提议玩酒桌游戏,抽牌喝酒的那种,玩到后面醉倒了一大片,都没剩几个还能直立行走的,最后也是那几个同学打车把人都送回各自宿舍了。
班长是个挺热心肠的东北老铁,当场又帮他问了几个人。
有个女生说看到凌余了,就坐著玩了会手机,没多久就出去了,后面也没再回来,还以为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