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来想的是一落地就继续直播的,没想到才刚出机场,被室外的寒风一吹,手机当场就被冻关机了,得用暖贴揣著哄著才能继续工作。
外面正在下著大雪,天地浩渺渺的一片白。
大片大片的雪花往下落,掉在地上也不会像南市的雪一样立刻化掉,而是厚厚地堆积了起来。
给两个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雪的南方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但景色是一回事,冷又是另一回事。
光是走到打车点的那段路,就给他俩走得快力竭了。
风太大了,半个巴掌大雪片打著卷往人身上撞,几乎有种会被风雪抬走的错觉。
一进旅馆房间,里面暖气充足,温度直逼三十。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有种从冰箱冷冻层里出来一下子进锅的茫然。
凌余很快就缓过来了,把外套一脱,只穿著最里面的短袖,去解救半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的鹿游。
鹿游懒得动弹,很乖顺地任他脱著身上的厚重衣服。
室內这样厚重的衣服给他闷出了一身薄汗,脸蛋有点红,耷拉著眼皮,一副懒倦的模样。
凌余很难不忍住对他动手动脚。
他帮鹿游脱了毛衣,只剩一件里面的白t,乾脆隔著t恤顺著他的腰腹边圈了胳膊过去,黏黏糊糊地抱了上去。
鹿游偏过了脑袋,拿膝盖推他:“別闹。”
然后膝盖就被握住,凌余温热乾燥的手心顺著他光裸的大腿往上游移。
路过的地方跟擦起了火花似的。
凌余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很轻地剐蹭在鹿游的腿心。
那点痒意让鹿游蹙著眉併拢了腿。
凌余不肯抽回手,凑在他嘴角亲吻他,含糊地问他:“一次,好不好?”
他的嗓音带著点笑意,胸腔抵在鹿游的肩头,讲话时会有轻微的震动感。
鹿游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好。”
凌余失望无比:(
房间是鹿游订的。
他本来想订两个房间,在凌小余以“太浪费”“不行”“我要跟你住一间”等各种缘由纠缠了两天后,他无奈妥协。
订了一间房,但两张床。
凌余进房间看到这两张床之后脸拉得老长,但没说什么,实则內心早已开始盘算半夜里该如何爬床的计划。
这家旅馆最出名的是“雪景温泉”,顾名思义,在室外,冰天雪地里,挖了几个温泉池,用来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