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洞府前。
司徒玄鈺刚走出来,鹿角零將就献媚地將事情道出:“司徒公子此人有事来找你,是关於白菘的,许是出了什么变故。”
“好,我知道了,多谢將军。”
“应当的,应当的,公子有没有什么其他吩咐,若是没有小將就这就离开。”
鹿角灵將弯著眉眼,低声下气的討好著。
司徒玄鈺苦笑著摇摇头说道:“这倒没有,將军自离去吧。”
“是。”
待鹿角灵將离开后,司徒玄鈺將宋真迎入洞府,眉头轻皱:“宋师弟,你找我莫非是白菘无法供应了?”
宋真端正的道歉道:“请师兄恕罪,之前我多有隱瞒,其实每年送上峰的白菘乃是我与我二弟所种植的。”
“就为此事啊,那为何没办法继续供应了?”
宋真见对方不在意,眼中也没有露出窥窃之色,心中放下了些许,隨后便將这几日的经歷缓缓道出。
司徒玄鈺皱成了一个川字:“照你这么说,定是有人加害於兄弟二人,那燕青有著最大的嫌疑,真是有辱內门风范。”
话罢,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执法堂是如何处理的,可抓到了幕后指使?”
“回师兄的话,昨日有执法堂师兄前来告知於我,言並未查到背后之人,本案只能归於无头案。”
宋真如实回答道,语气中也带著无奈。
司徒玄鈺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既然执法堂查不到,又没有证据,那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哪怕你我都十分认可燕青是幕后凶手。”
“师弟也知道,不过今日我是来找师兄商討白菘一事的。”宋真將话题转了回来。
“商討什么?”
司徒玄鈺虽然正直但不傻,早已从之前的对话中得知对方有种植秘法,而且还是一年生长到50年份的那种。
於是他猜测的问道:“你莫非要將秘法卖给我?”
“回师兄,师弟想要以此秘法与师兄合作。”
“如何合作?”
“自是种植白菘,我见师兄洞府宽大,足以种下2000棵白菘,白菘的收益可比星芒草要高三分之一。”
宋真之前来过几次对方的洞府,所以猜测对方种植的星芒草是一年生长五十年份的,故而得出了此番结论。
司徒玄鈺夸讚了一下,觉得有趣开口问道:“你观察倒是仔细,此举可行,不过只多上三分之一的利润,我又能分给你多少呢?”
“回稟师兄,八峰上的內门弟子有几百之眾。”
宋真自是没有只放在一家之洞府身上,於是开口提点道。
司徒玄鈺琢磨了一下,估计道:“言之有理,此法倒是不错,我估计能说下个三四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