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先伸手去拽他,虽然蕴含了灵力,但没有明显的攻击意图。
而宋真只是震盪灵力將对方推开,没有其他意图。
故而两人各有错,各打一板,都记了一个小过。
执法堂处罚等级分为小过、大过、罪过。
小过就是弟子摩擦、不遵师兄师长这等程度,没有什么惩罚,三年內没有再犯便会消过。
大过则是弟子之间大打出手这等程度,惩罚是关入监牢或是扣除几年的奉献点之类。
罪过则比较严重了,如通敌、杀死同门、不尊號令等等,惩罚大多是处死。
“我不服,他如何没有攻击意图,当时一下把我震飞了一丈远,至少也得是个大过!”
薛光一脸不服气的大声喊道,宝库阁前那么多人,他可是丟了很大的面子,都已经可以想像到朋友的耻笑了。
堂中,一位红脸管事平淡的说道:“执法堂就是这么评定的,你若不服,可以邀他去生死擂台上斗上一场,这个无论生死,我们都不会管。”
薛光脸色变化几次想要说出,但终还是咽了回去,没有叫囂要生死斗。
云盘宗偌大一个宗门,弟子眾多,其中难免有有仇怨的。
故而专门设置了一个生死擂台,让弟子解决爭斗恩怨。
但生死擂台,顾名思义便是既上擂台、生死不论,宗门也不会去管。
宋真没有看他,转头问向红脸管事:“管事,在下是否可以离开了?”
红脸管事点头:“嗯,事情已经处理完,你二人可自行离去。”
宋真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薛光没有阻拦,也没有叫囂。
从之前两人交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对方的实力比他要高,不然怎么会仅凭一个灵力震盪就能將他推开。
所以自是不可能赌上生死。
十数个呼吸后。
薛光有些落魄的迈步离开,他看著这无尽的远方,心中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叶晋与寧致远的事情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係啊。
怎么突然发展到要上生死擂台的这般地步了?
……
五日后,一位熟人星夜来访。
宋真將对方引入屋內,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李兄,有什么急事?”
“宋兄,我们的生意做不下去了!”李厚平恨恨的说道。
怪不得今年对方都没有怎么来找过他,购买紫芝灵肥。
宋真明白对方说的事情后,开口说道:“李兄且平復下心神,仔细讲讲。”
虽然紫芝灵肥的生意一年也就给他赚个两三百灵石,与他如今一年所赚的灵石可谓是天差地別。
宋真甚至完全看不上这一笔钱,但这是他对外的掩护,能维持下去还是要维持下去。
“今年开始我继续推销灵肥,没有推销几份不说,连原本的份额都被別人抢走了!”
李厚平顾不上热,一口饮尽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