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朝他挥了挥手,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让小张能顺利通行。
等他离开后,我们才跟杨科办手续。
手续不复杂就只要签两份材料就行。
复杂的是赔偿部分。
杨科虽然事先算好了赔偿金额。
但还是拿出各种单据,当着我们的面重新计算了一遍。
病床损害一张2500元,床头柜一张500元,花瓶一个……
刘护士医药费200元,谢护士医药费186元,张医生医药费、正骨费、后续药物、营养费,5000元。
富阳路派出所损害办公桌椅子两套5400元,书架一个600,玻璃八块……
张警员医药费200,肖警员医药费305,陈警员医药费……
就这样一溜算下来,总赔偿金额需要三万八千九十五块。
白齐峰乖乖交了钱,派出所的人才放行。
把人带出派出所后,我们之后的计划肯定就取消了。
我们现在马路边上,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停下商量后面的事儿。
我指了指还窝在白齐峰怀里,快跟他成为连体婴的薛慧琳,询问白齐峰道:“带着她肯定没办法去酒吧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白齐峰低头看了薛慧琳一眼,建议道:“要不一起去我家,先把我妹安顿好再说?”
富阳路距离白齐峰和江馨瑶住的别墅区不远。
我见时间还早,再加上明天的行程恐怕有变,就点头答应道:“行吧,就去你们家。”
只要我同意,张小楠肯定也同意。
我们立马就叫了俩商务车,载着我们一行五人,前往白齐峰住的别墅。
四十分钟后,我们在别墅区门口下车。
行走在别墅区的小区里,我看着沿途的风景。
距离我上次来这里,都快过去八九个月了。
没想到里面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富丽堂皇。
即便有黑夜的掩饰,都掩饰不了这里的富贵。
窝在白齐峰怀里的薛慧琳,已经抬起头来了。
只见她的脸还是被头发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