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来了兴致。
认真地猜想起来。
可惜苦思冥想了好久,都没有头绪。
最终,只能茫然地摇头:“我猜不出来。”
我当即扔给詹煋一记‘我就知道’的眼神。
这才给他揭晓答案:“我在为清宫戏搭建的景区里,找到了肖文轩的生魂。他运气爆棚,居然在面临死亡的前一刻,从鬼修的手里逃出来了。
当初我们在酒吧时,你说起他的症状时,我不是猜测过,他像是得了离魂症吗?你当时还笑话我迷信。现在你还笑吗?你敬重的肖前辈,的确是得了离魂症。”
我为詹煋答疑解惑的同时。
不忘报一个多星期前,他笑话我的仇。
当时没想到被他当笑话一样,一笑而过的事儿。
居然是事实真相。
这下傻眼了吧?
詹煋的确是傻眼了,被我反击后,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并赔着笑,跟我道歉:“是我太过孤陋寡闻了,我当时不该笑话你,我做的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
我又没有真的生气,只不过想到当初被笑话的场景,有些心气不顺罢了。
现在反击回去了,心气立马就顺了。
只想要糗一糗詹煋,没有什么原不原谅的。
不过,他既然赔罪了,我也只能接着。
还大度地一挥手:“行了,我原谅你了,不知者不怪嘛!”
詹煋立马就被我的话,感动的满眼泪花。
倒是弄得我有些心虚,不敢看他投来的目光。
我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好了,你刚好起来,就别折腾了,赶紧躺下休息,我再给你画张平安符。”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依旧借由外套口袋的掩饰,从里面拿出之前画符用的道具。
一一郑重地摆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才执起毛笔蘸上朱砂,当着病房里两个人,不还有个晕过去还没醒的经纪人的面,一气呵成画好了一张平安符。
我放下手中的毛笔。
待代表符成的红光闪过。
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平安符叠起来。
不消一会儿,平安符被我叠成了一个三角形。
我拿着起身,走到病床前递给詹煋:“这次切记要妥善保管了,在我抓到那只鬼修前,万万不可离身,关键时刻这符可以救你一命。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别再当儿戏了。”
这次詹煋不敢再怠慢。
不仅认真听着我的嘱咐,还极为郑重地伸出双手,接过我手中的平安符。
并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贴身的病号服口袋里。
同时,跟我保证道:“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绝对不会再丢了。”
我这才满意地点头,回到沙发上准备收拾画符的工具。
不过,还没等我动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