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嘴巴,得到缓解后。
我才抬眸看向詹煋,反问道:“谁告诉你,我要回去的?”
“啊?”
“不回去吗?”
詹煋和向云辉同时惊讶地对我问道。
显然他们俩谁都不知道,我今天不准备回去。
怪我之前没跟他们说清楚。
这才出声解释道:“我准备留在医院里守到天亮,我猜那只鬼修,大概率会杀个回马枪,准备埋伏在这里,捉住他。我就不跑来跑去了。”
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向云辉:“你明天我要拍摄吗?要不你先回去?”
谁知,向云辉对我口中的捉鬼感兴趣。
当即兴致勃勃地拒绝道:“我明天下午才有拍摄,也不跟着跑来跑去了,就留下看你捉鬼好了。”
“随便你。”
我没有劝说向云辉。
他恐怕不知道,鬼修真的回来了,我也不会让他现形了。
他最多只能看到我对空气比划。
根本就看不到鬼修的下场。
不过,我没告诉他事实真相。
我和向云辉就这样决定留下来。
詹煋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由着我们。
还好VIP病房的设施好,不仅有沙发,还有单独的陪护床。
我和向云辉就分别占据了一样。
作为今晚的休息地。
至于昏迷了半天,还没醒的经纪人。
因为是女人的缘故,我们没有让她留在病房。
而是,叫了医生和护士过来,诊断了一下。
确认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后。
医生就给她安排到了隔壁病房住下。
夜本来就深了,忙活完詹煋经纪人的事儿,已经半夜了。
我和向云辉回到病房时,詹煋都已经睡着了。
我们俩各自到自己选择的休息地躺下。
很快就听到向云辉,打呼噜的声音。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没睡了。
我躺在沙发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等待鬼修的到来。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中,快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