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传,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在下若是真凯机缘,岂会在乎你的死活?那魔修何在?设下这陷阱困住你的魔修呢?”
听到魔修二字,白这才忍不住,冷声回应:
“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她哪里有本事困得住我,若非这破碑突然吸住我,早被我斩于剑下了!至于她—”
她尤豫了一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陈业咳嗽一声:“白真传,事到如今,就不要对我过多隐瞒了。”
白微抿唇瓣:“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入了第九重天,可没成想—”
她吞吞吐吐,眼神躲闪。
陈业算是明白了,他还以为是涉及某些隐秘,白才尤豫,但现在看来,合著只是她觉得丢脸而已!
追杀半天,结果最后连人影都没看见,就被困在这里等死。
陈业冷笑一声,转守为攻:“白真传。难不成你是被魔修骗进第九重天?被她兵不见血困在此地”
“胡说!才没有!那混蛋已经被我斩去半条命,哪里没见血了—”
白大窘,急忙解释道。
陈业叹气。
这意味着魔修或许根本没入第九重天。
但细细想来,也很合理。
第九重天之中唯有一条神道,魔修若真进来,被白追上便无处可遁,在困住她前就该殒命。
再者,魔修连破八大道碑,摧毁第九重天禁制,知晓最后一个道碑是神魂道碑,显而易见,她对松阳洞天了解甚多,有能力利用神魂道碑困杀白。
既然如此,陈业便不需要担心魔修的偷袭。
他估计魔修未必有第九重天信物,否则她早该入了第九重天斩杀白籁。
陈业蹲下身,无视白那“不要靠近我!”的警告眼神,仔细审视着那道连接她眉心与道碑的魂力锁链。
被陈业直勾勾看着,白颇感不自在,偏又动弹不得,只能任其目光遂巡
半响,她才恼道:“看够了吗!你——你看得明白吗!”
“此道碑,和前面的八大道碑不同。”陈业断定。
“废话。”
白腮帮鼓了鼓,她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她怎么会以为陈业真的有办法?
“不。不知白真传可知晓,前面八大道碑,曾封印过金丹真人。”
陈业一边说着,一边尝试探出一缕神识触碰锁链。
那缕神识一靠近,就引得锁链光芒微闪,将神识吞噬殆尽。
白遭受牵连,痛哼一声,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此时她反倒没有责怪陈业,沙哑道:“知晓。据宗门秘辛所言。松阳派在松阳洞天内置立归一大阵,搜罗东海州天下珍宝,斩杀无数修者,用以供养此阵,妄图复活一上古神兽。”
陈业若有所思,白所言,恰好和他一路走来所搜集的情报吻合。
他见白脸色惨白,冷汗如雨。
转头看向知微:“知微,你可有手帕?”
墨发小女孩点了点头,小心地从衣兜里拿出一方小手帕。
陈业接过,本想直接为白拭去汗水,却在展开的瞬间,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方素白的棉布手帕,洗得干干净净,带看淡淡的皂角香。
手帕的一角,用略显稚嫩却格外认真的针脚,绣着三个小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