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早已神志不清,哪里还懂得配合。
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纤秀的脖颈上,花瓣似的唇瓣微微张着,口中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师父——抱——青君难受——”
“?”
知微疑惑,非常疑惑。
她好象——好象怀疑什么?
只是没等她想明白,刚一踏出阁楼,师父便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师父!”
知微看清来人,紧绷的心弦一松。
而背上的青君,好象已经嗅到了师父的气息,竟迷迷糊糊地伸出滚烫的小手,准确的抓住了陈业的衣襟,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钻去。
陈业连忙将徒儿接过。
她已经明明和渡情宗那恶心的手段打过交道,这次怎么还上当了?
是了。
想必她也意识不到,这个小坊市的修者,竟然和渡情宗有关系。
陈业无奈:“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吃别人的东西,接受别人的好意?”
“呜——青君知道了。”
青君小脸贴在师父脖子上,不停磨蹭着,她仰着可怜兮兮的小脸,“师父,那快帮君解毒吧——再不解毒——君要死了!”
“胡说。顶多难受点,哪里能害你的命!”
陈业只感好笑,这丫头都烧糊涂了。
他将怀中这团滚烫柔软的小人儿抱得更紧了些,对一旁忧心忡忡的知微道:“先上车再说。”
灵马车内,奢华的软垫上,青君早已被剥去了那件湿透的外袍。
她不安地扭动着,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不时蜷起又伸直,磨蹭着身下的软垫。
知微用冷水浸湿了丝帕,一遍遍地为她擦拭着滚烫的脸颊与身体,却收效甚微。
“这——这——”
墨发女孩欲言又止,她捏紧小拳头。
渡情宗乃恶名远扬的邪宗,自然有原因。
其内盛行阴阳之道,并惯会用种种迷药,祸害修者,将其沦为炉鼎。
说起来,当初她和师妹,还担心师父把她们卖给魔修当炉鼎呢!
可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要解毒—
一般情况还好说,师父给师妹运功疗伤就好。
但师妹,不小心喝了那么多!
知微急中生智,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师父,知微——刚刚不小心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