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凭什么师姐能去,我就不行!”
一听师父要丢下她,青君顿时不乐意了。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跑到陈业面前,抱住他的骼膊,“师父偏心!我也要跟你去斩妖除魔!”
“胡闹。”
陈业板起脸,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灵力浮动,已是突破在即,此刻分心,是想自毁根基吗?如今坊市大乱,我与你师姐在外清剿,你留在本草阁安心突破,才是最安全的。”
现在,青君身边有三位筑基修者守护,又在坊市中心,加之有白簌坐镇,足够安全。
知微也默默道:“师父神魂有伤,我随行是为照料师父。你若跟去,还要师父分心照顾,岂不是添乱?至于玄鳞卫,他们只会护住你的安危,可不会帮师父。”
“我————”
青君被噎得小脸通红。
师姐的话最是诛心,她最怕的就是自己成为师父的累赘。
“知道了————”小女娃不情不愿地松开手,闷闷不乐地走回蒲团坐下,“等我突破到练气八层,一定比你们都厉害!到时候师父不准再丢下我!”
月犀湖坊的暗巷中,血腥气与魔气交织。
巡逻的各家修士神色惶惶。
不时能见街头树权上,悬挂着一具具死不暝目的尸体。
这些尸体,俱是坊东刘家人。
他们被某个魔修残杀,最后悬在长街,传播恐慌,且满足他们的恶趣味。
“哎!这筑基修者到处流窜,我等又能奈何!”
收敛尸体的劲装男人唉声叹气。
另一个女修则咬牙道:“这些魔修当真丧尽天良!咱们坊的大阵为何不能诛杀他们?”
劲装男人苦笑道:“谈何容易!月犀湖之大,上连龙眠山,下连沧河,别说是月犀大阵,就算是金丹真人,都难以查找到这广袤土地上的某个人。”
而在这队巡逻修者一旁的暗影中。
正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蛰伏。
大的是一个带着斗笠的年轻男子,小的则是一袭墨发,面纱遮面的女孩。
“师父————这面纱戴着好不舒服。”
知微不自在地揉了揉脸。
反正别人也看不见他们,为何要遮遮掩掩?
但师父既然这么决定,定有他的原因!
陈业故作认真:“既然出来斩妖除魔,那不得要有点仪式感?”
“哦————”
知微迟疑地点了点头,但已经将师父的话记在心中。
仪式感吗————
虽然徒儿不懂师父用意,但她懂要听师父的话
知微看向树上的尸体,低声道:“这些魔修,为何残害生命?”
陈业叹气,饶是前世也有人喜欢虐杀,更何况是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