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护法对徒儿的情谊值得称颂。”
这位大小姐脸上的惊讶化为嘲弄之色,她慢斯条理沏着茶水,笑道,”只是,想见徒儿,得先过我这一关哦。”
张楚汐懒得与他废话,她朝身后四名筑基护卫扬了扬下巴:“就是他,伙同徐青君,在演武阁公然羞辱于我。给我————好好教训他!打断他的腿,让他跪下!”
“是,小姐!”
四名筑基修士没有丝毫尤豫,瞬间上前,将那人围在中央。
“你们————你们敢!”那修者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隐隐颤斗,但带着股奇怪的兴奋之意。
他试图祭出飞剑,却被其中一名护卫一脚踹在手腕上。
“哐当。”飞剑掉落在地。
“一个神魂受创的病秧子,也敢在小姐面前放肆?”一名护卫不屑地冷笑,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
“噗通。”
那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张楚汐高坐首座,冷眼看着,精致小脸泛起一丝厌恶:“恶心,在我面前被折辱————竟然会兴奋么————”
她看的清楚,这人眼中分明有亢奋之色。
可昔日看他,明明————长的很好看,而且性格沉稳,对徒儿又温柔可靠。
结果现在,却这么轻松地跪下了。
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一刹那,她心中似乎有某个泡影破灭,甚至都后悔浪费时间来对付这徐青君了。
“天底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她本来还想阻止护卫的折辱,现在却是索然无味的挥了挥手,“给我好好教训他!”
护卫闻言,狞笑着上前。
“遵命,小姐。”
其中一人抬起脚,便要朝那跪在地上的修者后心踹去,口中还不屑地笑道:“哪里来的泥腿子,还真以为护法有多了不起?”
筑基中期的修者便足以当一峰之主。
这些甘于当护卫的筑基修者,自然只是筑基前期,且道途缈茫。
心中,对陈业这般后起之秀,或多或少有着嫉妒羡慕。
不过是一个散修起身,年龄跟他们差不多,凭什么得到白真传和徐家的赏识,步步高升?
因此,折辱起来,格外让人兴奋。
只是————
异变陡生!
一直跪伏在地,似乎因屈辱而剧烈颤斗的修者,在那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屈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与戏谑!
“不好!”
另一名离得稍远的护卫最先察觉到不对,厉声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