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灵隐宗,谁敢凶她?就算其他几位长老,见了她都是笑容慈祥。
更别说一个寻常护法,她那四个护卫,哪个不是护法级别的修者?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陈业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干净利落道,“元靥呢?”
“我————我不知道————我用遁符逃了————他一直在追我————”
“你的保命手段!”陈业死死盯住她的眼睛,声音不容抗拒,“你娘还给你留了什么手段?”
张楚汐被他吓得一抖,下意识地答道:“没了。还有一张入风符————”
这入风符乃二阶上品的符录。
张楚汐正是靠它,频频躲过元的追杀。
只是元反应奇快,没过多久,总能发现她的位置。
“你身上,定然被他留下了某种追踪手段。”
陈业眼神冰冷,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张楚汐全身。
“你干嘛!”
张楚汐又羞又怒,她何曾受过这等待遇。
陈业懒得理会她的叫嚷,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那散乱不堪的发髻上。
在那里,一枚沾着血迹的星形发簪上,附着着一丝极其隐晦的魔气。
“果然。”
陈业把扯下那枚发簪,真元一震,将其碾为齑粉。
“啊!我的追星!你这混蛋!”张楚汐尖叫起来,那可是她最喜欢的法器!
“闭嘴!先跟我离开这。”
陈业额角青筋直跳,要不是念及她是四长老女儿,他早就动粗了。
呵。
在外人面前瑟瑟发抖,在他面前就耀武扬威起来了?
他嫌弃地打量着张楚汐一身赃物,伸手抱住她的腰肢。
可谁料。
这张楚汐反而嫌弃他,小步退后一步,她深呼一口气,故作镇定:“陈护法,你抓住我手臂————”
“闭嘴。”
陈业面无表情,干脆一把拎起这愚蠢小女孩,将她夹在腋下。
顺便,随手撕下来一块布,塞进她的嘴里。
“唔!!”张楚汐被他粗暴的动作惊得腿儿不停乱蹬,“唔唔唔!”
这是把她当畜生了吗?!
更让张楚汐羞怒的是,男人一只大手,竟然伸进了她的衣裳摸索着!
她出生到现在,就没被男人摸过!
“呜呜呜————”
陈业无视张楚汐的哭泣,他面无表情地从她腰带中摸出一张符录。
嗯。
这家伙朝夕不保,保命符录自然不在储物戒,而是在方便拿取的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