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河被女娃肆无忌惮的话吓了一跳,他连忙压低声音,“此事哪有那么简单!万傀门与我宗撕破脸,万傀有两位金丹,而且他们还有三阶傀儡,这傀儡不好对付我宗长老,但对付峰主却是碾压————”
“我明白了。”
青君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她小小的身躯紧绷,气势汹汹。
“指望你们这群废物去救我师父,是根本不可能了。
“青君!你冷静点!”
徐长河见她神色不对,心中大骇,连忙上前一步,“陈护法他吉人自有天相,他那么谨慎,一定————”
“他一点都不谨慎!”
青君猛地回头,脆声打断他,眼框发红,“那个老巫婆敢骗他,就是算准了他不谨慎!算准了他一听到我的消息就会发疯!”
师父,现在一定很惨吧————
女娃越想越是泪目。墈书屋哽薪蕞全
他一定是为了徒儿,心急如狂,每日每夜都睡不好觉。
同时,气死那张楚汐害他徒儿了!
“陈护法,多谢救命之恩。待我回宗,定会偿还护法的恩情。”
逃出黑崖城后。
张楚汐的神色镇定许多。
虽说身上脏兮兮的,但一举一动,恢复些许往日的从容。
陈业闻言,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在河岸的阴影中打量着这个恢复从容的大小姐。
“偿还?”
他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张楚汐。
张楚汐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
干什么?陈护法先前之失,我可以不计较————
“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陈业越听越气。
这张楚汐还摆不正自己位置?
真以为他陈业拿她没办法————等等,好象还真没办法。
张楚汐娘亲是灵隐长老,要是他真逼急了张楚汐,日后便在灵隐宗混不下去。
他自己倒好说。
可他现在两个徒儿都还在灵隐宗麾下的势力之中————
只是该出的气,还是得出。
陈业盯着张楚汐慌乱的小脸,冷笑道:“你的报复呢?你的游戏呢?四个筑基护卫,一个筑基中期的兰道友,全因为你这可笑的报复,折损在了黑崖城!你现在————拿什么还?”
“我————我不知道会遇到魔修!”张楚汐色厉内荏地辩解,“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看我跪下,想在我徒弟面前折辱我。”陈业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他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污泥和泪痕,却还试图摆出高傲姿态的脸。
“你————”张楚汐被他戳破心思,捏紧了小手,神色不安。
陈业忽然伸出手。
张楚汐吓得尖叫一声,猛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