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了?
云雾秘境的东西都是她的,分明就是那徐青君抢她东西!
至于四个死士。
都说了是死士,死了就死了,天底下死那么多人,关她什么事情?
唯有兰姨,她确实有些愧疚。
可兰姨现在不是去东海了吗?在同阶手中,想逃命总归不难吧。
该死的陈业!
竟然恐吓她!
等见了娘亲,她一定要好好跟他算旧帐!
张楚汐心中怨恨,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她低垂着小脸,嗫嚅道:“陈护法,过往,都是楚汐之错————楚汐,以后不会再犯了。而且,楚汐不是孩子,早已成年。”
可惜。
她眸中的怨恨之色,陈业怎么会没看见?
“这坏团子,贼坏贼坏的————不能让她以后给我添堵。”
陈业心中暗道,眼中掠过一抹厉色。
反正现在,四长老的恩情他已经还清了。
现在再对张楚汐做什么,他也问心无愧。
而张楚汐刚死里逃生,心神慌乱,同时又畏惧他,身侧没有护卫,兰姨也没有随身陪伴,更失去了与四长老的联系。
可谓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成年?我还当你跟青君差不多大呢。”陈业笑道。
他对这个消息倒不意外。
张楚汐似乎比青君稍大,的确刚成年不久。”
”
张楚汐低着头不敢说话,她已经发觉情况不对。
果不其然。
陈业拉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朝后面走去:“身为师父,不忍心徒儿服侍他人,那只好让师父来代替了。”
“不————不用你————”
张楚汐声音发颤,努力想把自己缩得更小。
她一只手抓紧自己衣领,膝盖并在一起,徒劳地抗拒着陈业的拉动。
“由得你?”
陈业冷笑一声,俯下身,大手一捞,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
张楚汐惊呼一声,双脚离地,徒劳地踢蹬着,污泥蹭到了陈业的袍子上,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他没有走向房间,而是直接来到后院角落的露天水井旁。
这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旁边还有几桶备用的井水。
陈业意念微动,百草炉悬于桶上,炉盖轻启,一道温热的青色丹火落入水中。
井水迅速升温,袅袅白汽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