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簌簌厌烦地挥了挥手,对弟子道,“把她关进本草阁的静室,设下禁制,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既然她喜欢乱跑,那就让她好好尝尝被关禁闭的滋味!”
“是!”
两名女弟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地的张楚汐。
“不!不要!白姐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张楚汐这才回过神来,惊恐地挣扎求饶,“我不要被关起来!我要找娘亲!呜呜呜————”
然而白簌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张楚汐绝望地看向陈业,却只看到对方对她无奈的摊了摊手,好似嘲讽一般。
该死的陈业!
“啧啧啧,这就没了?”
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从白簌簌身后传来。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出头来,正是紧随白簌簌其后回来的青君。
小女娃也没想到,回来就看到这番好戏。
她心中可是憋着一股气呢!
要不是张楚汐,师父至于要去黑崖城冒险吗!
“活该!让她欺负师父!”
青君冲着被拖走的张楚汐做了个鬼脸,然后象个小玉藏一样冲进了陈业怀里,撞得陈业肋骨生疼。
“师父!你终于回来啦!青君想死你了!”
陈业笑着接住徒儿,揉了揉她的脑袋:“想师父了?我看你是想看热闹吧。”
“哪有!青君最担心师父了!本来青君都要去找师父了,可谁知道,金毛团子骗我!!”
小女娃在他怀里蹭啊蹭,忽然抽了抽鼻子,嫌弃道,“师父,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臭臭的味道?是不是那个坏团子弄上去的?”
陈业笑容一僵。
师父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臭?
那是张楚汐身上的泥污味吧?
他之前虽然简单清理了一下,但也没来得及换衣服。
“咳咳,没什么,只是沾了些灰尘。”
陈业掩饰道。
要是让青君知道他给张楚汐“洗澡”,那还不得吃一整天的醋。
处理完张楚汐的事,白簌簌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陈业身上。
金毛团子板着小脸,公事公办道:“陈护法,既然来了本草阁,那我便与你商议一番灵隐宗的正事。跟我上楼。”
周围的修士见状,纷纷识趣地退下,将空间留给这两位大人物。
知微也很懂事地拉着还想赖在师父怀里的青君,退到了远处。
“!!青君还没跟师父贴贴!还有!她哪里有正事————可恶!”
青君皱起鼻子,很是生气。
可师姐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万一有正事呢?而且————白真传是宗门高“那关我什么事情!”青君闷闷不乐。
知微叹了口气。
她比青君想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