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
白簌簌停在他面前,距离极近,近到陈业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香味。
她背着小手,踮起脚尖,凑到陈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立了功,那自然要有奖励。”
陈业心中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什么奖励?”
“今晚,来我房里。”
白簌簌勾起唇角,笑得象只偷腥的小狐狸,“本真传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尾巴,有没有受伤。”
说完,她也不管陈业那僵硬的表情,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陈业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检查尾巴?
他哪里有尾巴给她检查!
这分明是借口!
夜幕降临,本草阁后院恢复了宁静。
张楚汐被关在最偏僻的一间静室里,门口设下了重重禁制。
她在里面哭累了,骂累了,此刻正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眼红肿,神情呆滞。
从小到大,她都是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苦楚?没有软榻,没有熏香,没有侍女服侍,甚至连口热水都没有。
“陈业————”
她在心里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恨意在心底滋生。
后背还在火辣辣的疼,这是被陈业用硬毛刷的。
就在这时,禁制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张楚汐猛地坐起,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是兰姨吗?还是娘亲派人来了?”
然而,当那道小小的身影穿过禁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希望瞬间破灭。
“是你!”
张楚汐咬牙切齿。
来人是知贝。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神色平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张楚汐。
“我来给你送饭。”
知微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两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夜灵米饭。
“亍要吃你的东西!滚!”
张楚汐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知微侧身避开,淡淡道:“不吃就算了。师父说,你若是不吃,饿死了也是活该。”
“陈业!”
张楚汐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都怪他!快放我出去!我凭什么要听他的话!”
“凭他毫了你的命。”
知贝看着她,眼神认真,”凭他现在是高草阁的主事。凭你现在————只是个阶下囚。”
“你!”
“还有。”
知微打断了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这是伤药。师父让我给你的。他说,脸肿着太难看,丢了灵隐宗的脸。”
说完,知贝也不管张楚汐是什么反应,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