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汐是四长老的掌上明珠,而陈业又是白举荐的人。
实在是不好处理。
尤其是白簌簌,她肆意妄为,稍有不顺便会大发雷霆,饶是赵炎恩,都忌惮的很。
倒不是他这个宗主太废物。
赵炎恩也很无奈,他寿命还很长,如果顺利结丹,未来有数百年都在白之下,甚至有机会看白簌簌结婴————
至于现在,白簌簌虽然还在筑基六层,但她还有个长辈是金丹长老。
“呵————”
白簌簌嗤笑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张楚汐,你长本事了啊,告状都告到宗主这里来了?怎么,我之前教训得还不够?”
张楚汐闻言,身体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想起自己受的委屈,又壮起胆子道:“白姐姐,你不能这么偏心!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他真的————”
“够了。”
白不耐烦地打断她,“陈护法为了救你,孤身犯险,连斩数名魔修,这份功劳,大家有目共睹。
你不仅不感恩,还要倒打一耙,四长老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张楚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陈业面不改色,淡淡道:“真传明鉴,当时情况危急,魔修环伺。在下为了不打草惊蛇,不得不谨慎行事。至于张小姐所说的羞辱————那是属下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演的一出戏罢了。”
“你胡说!哪有那样演戏的!”
张楚汐恨声道,“你还打我!还————还————”
说到后面,她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总不能说陈业给她洗澡了吧?那她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还什么?”
白簌簌眸子微眯,她不动声色看了陈业一眼,这才冷笑一声,“难不成还侮辱你了?张楚汐,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陈业能看得上你?”
”
陈业差点没绷住。
这白簌簌,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但险些被她猜对了。
因为张楚汐牵连青君,当时陈业心有怒火,一不小心便出手过分了些————
张楚汐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敢反驳白簌簌,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赵炎恩:“赵爷爷,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娘————四长老要是知道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炎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忌惮长老不假,但最讨厌别人拿长老来压他。
“够了!”
他一挥衣袖,一股威压笼罩住张楚汐,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是非曲直,本座自有公断。你身为长老之女,不思进取,私自离宗,险些酿成大祸,还有脸在这里哭诉?”
张楚汐吓得瑟瑟发抖,只能低头认错。
赵炎恩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陈业,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陈护法,你此番立了大功,宗门自然不会亏待你。这是一枚化生丹,可助你突破筑基中期的瓶颈,你收下吧。”
说着,一个玉瓶飞到了陈业面前。
陈业意外,随后大喜,连忙接过:“多谢宗主赏赐!”
这化生丹可是好东西,有了它,再加之自己如今的底蕴,突破筑基中期指日可待!
“另外————”
赵炎恩沉吟了片刻,目光闪铄,“听说你有个徒儿,名为林今?她体内————似乎有上古神火?”
陈业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