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估计她刚刚太紧张,一时没听清。
但话还没说完,张楚汐却已经象只认命的小猫一样,软绵绵的身子趴伏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根本不敢看陈业,微微腰身下塌,那被道袍包裹着的挺翘臀儿翘了起来。
小姑娘压抑破碎的抽泣声传来:“那你打好了————”
陈业:
:“————”
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有多变态啊!
他陈业是那种人吗?!
陈业板起脸,声音冷硬:“起来!谁让你趴着的?”
张楚汐身子一僵,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不————不是要打吗————”
“我是让你伸手!打手心!”
陈业没好气地吼道,“你这脑子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能装点正经的吗?我陈业行事光明磊落,岂会对你一个小丫头做那种龌龊事?若真要是做了,你那当长老的娘还不把我撕了?!”
“啊?”
张楚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业,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打————打手心?
不是打屁?也不是————那个?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
她刚才竟然主动趴在男人腿上,还摆出那种羞耻的姿势————
“啊!”
张楚汐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陈业腿上爬起来,退后好几步,双手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行了,别嚎了。”
陈业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赶紧把手伸出来,打完了事。”
张楚汐这时哪里还敢反抗?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左手,手心向上,细嫩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啪!”
戒尺落下,清脆的响声在偏殿内回荡。
“嘶—
—”
张楚汐倒吸一口凉气,泪水染满了小脸。
她从未受过罚,这陌生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险些没站稳。
“第一下,罚你思想龌龊,把教习想得跟你一样不堪!”
陈业冷冷道。
他早就想公报私仇了,奈何没有理由————刚好跟这坏孩子赌了一赌,现在倒是可以顺利成章的报仇。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