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传不是旁人,她给的,你就收下吧。还不快谢谢白真传。”
陈业温声道。
嗯————这个金毛团子真是个百宝盆,总是能爆出好东西。
“多————多谢白真传。”林今小声说道,“恩。”
白簌簌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业身上,神色微敛,”行了,人也看了,药也送了。陈业,出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他安抚了林今几句,让她好生休息,便跟着白簌走到了院中。
“徐恨山那老头应该跟你提过了吧?关于清查宗门内奸的事。”
她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正色看向陈业。
“提过。”陈业点了点头,“徐前辈说,会有专人来通知我具体的任务————
难道,这个专人便是白真传吗?”
“怎么?不是本真传还能是谁?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蒙头蒙脑去查吧?那怎么可能查得到。”
白簌簌嗤笑一声,解释道,“再说那徐老头也不会真给你这么苦的差事————实际你跟我混混就得了,届时你跟我杀几个人,拿到功劳便好。”
“那便好。”
陈业这下是真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本来还头疼这到底怎么查,原来只需要继续抱大腿就好。
“在下明白,届时真传只需吩咐一声,在下定为真传擂鼓助威!”陈业拱手表态。
白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她斜睨了陈业一眼:“本真传是什么身份?这种脏活累活,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干?所谓的跟我混,意思是我在后面撑腰,你在前面杀人。懂了吗?我的陈大护法。”
陈业笑容一僵:“合著是我杀人啊?”
“不然呢?难道让你当摆设?”
白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看了陈业一眼,只见他气息浑然,俨然快要突破到筑基中期。
这般修为,已经称不上弱者。
徜若连杀人的能力都没有,白可就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只是不知,这第一刀,真传打算让在下砍向何处?”陈业问道。
“不知道。”白簌簌摊了摊手,“要是知道,宗门不早就将内奸杀了?事关重大,不止我一个人着手————届时若有寻得线索,我再通知你便好。”
“也是,这种事急不得。”
陈业点头称是。
既然不用立刻去拼命,那自然是极好的。
他打算尽快筑基中期,以免在白面前丢人
好在焚心决成功在即,突破筑基中期,已经是十拿九稳之事。
“行了,任务交代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白簌簌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抱朴峰,别到处乱跑。等我消息。”
说完,她脚踩飞剑,转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家伙————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还以为她还要折磨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