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师不严,徒不学!以后还是得更严厉一些!”
陈业虽然玩的开心,但偏偏有焚心决的存在,他动不了张楚汐分毫——————不过亲亲摸摸肯定是做了个遍。
呵!
这邪恶团子,最后还想威胁本教习!
但邪恶团子没想到的是,早在她勾引陈业的时候,陈业为了避免她陷害自己,暗中施展了留影术。
而留影术中,清清楚楚展示了是她先开始勾引陈业。
当见到留影术后,张楚汐两眼一黑,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有了这留影术,她哪里来的脸去向娘亲告状?
虽然她表面上在装,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她在故意“勾引”!
“不对,才不对!我才不可能勾引一个泥腿子————我只是想折磨他!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在白姐姐面前跟鹌鹑一样————”
沐浴在听雨轩的浴池中,女孩眼神空洞,漂亮小脸上满是泪痕,她奋力洗刷着身上的吻痕,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陈业!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滚烫的大手,那霸道的侵略,还有那————令人羞耻的战栗。
“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
她猛地钻进浴池中,不停吐着泡泡。
陈业哪里会在乎张楚汐的想法?
他现在又在被徒儿例行盘问。
小女娃脸色严肃,拎着飞剑,盯着师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师父,你怎么又不见了一晚上!你到底偷偷干什么了!”
“师父————不要太辛苦————知微在努力了————”
大徒儿则是眼圈泛红,她用力咬着下唇,偏过头去。
师父,肯定又被白真传欺负了一晚上!
这可是整整一晚上!
一想到师父昨天晚上为了徒儿,被迫饱受凌辱的模样,知微恨不得跟白真传拼命了!
陈业流汗。
什么坦白从宽?怕是坦白从严!
要是她们知道自己昨晚给张楚汐补习,那还不得闹翻天啊?
好在师父已经有了经验,他镇定道:“你们也知道,师父要帮宗门查找内奸,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唉,师父浑身上下,都要累散了,特别是手。”
这是实话。
毕竟他炼丹用一个手指就够了,再多丹炉会受不了的,毕竟这丹炉有点小,承受不住。
“手?”小女娃眨巴着眼睛,嘀咕道,“师父不是擅长飞剑术吗?什么时候用起了传统剑术。”
陈业白了青君一眼:“哼!飞剑术不也得掐剑诀啊!”
“师父————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