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汐起身,走到长匣前,指尖轻轻划过剑匣边缘,语气傲然,“霜火剑————是娘亲早年游历所得的一件异宝。剑分阴阳,凝霜蕴火,锋锐无匹。其材质更是特殊,非金非玉,乃是地脉深处伴生的冰火玄晶所铸。”
“陈教习,这可是我悬月阁的镇阁之宝,价值连城。既然你不缺灵石,那——
——二万灵石,你看如何?”
“噗类——”
陈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寻常二阶上品法宝,价格在七八千灵石左右。
而陈业的玉藏,距离二阶极品就一线之隔,托古大师的人脉锻造,只花了八千灵石!
他本以为张楚汐在故意诓他,却没想到那执事正色道:“陈教习,阁内此三柄飞剑,确实是标两万灵石!如若教习不信,可向外查证!”
当然,还有一句话,这位执事则没有说出。
这三柄飞剑,其实不对外出售,故而标的价格就虚高,实际上,霜火的正常价格在一万左右。
“怎么?难道————难道教习觉得贵了?”
张楚汐惊讶地捂住小嘴,好似不敢置信。
“可是————这霜火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是顶尖的。算了,看在教习的面上,收你一万三灵石,如何?”
这价格虽说偏高不少,但已经勉强属于正常市场价范畴内。毕竟此等飞剑有价无市。
饶是陈业将此事对外人说,也没人觉得她在故意叼难陈业。
“哼————不过一个散修出身的修者,能有多少灵石?还想二阶上品法宝————
”
见到陈业有点窘迫的神情,张楚汐顿感心满意足。
反正。
陈业肯定不会为了此事,跟她鱼死网破,将留影术公开出去————那样娘亲也饶不了他!
陈业看着张楚汐那副“我看你怎么下台”的得意模样,又想起今儿那爱不释手的眼神,心中那叫一个憋屈。
这死丫头,分明是在报复他!
一万三灵石?
他现在身上的灵石加起来是有两万多,但那些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啊!
一下子掏空大半,谁不心疼?
可为了徒儿————
些许损失,陈业还是能忍。
横竖亏个小几千灵石而已。
不过,陈业收回先前那句话————这个团子,明显还没调教成功,竟然还在暗戳戳使坏!
那一天都哭成什么样了,现在竟然还敢报复!
“教习为何迟迟不语,难不成————囊中羞涩?”张楚汐神色为难,她叹息一声,作势收起霜火。
一旁的青君不明所以,还在那里帮腔:“就是就是!师父最有钱了!这些灵石算什么!师父,买它!”
小女娃摇旗助威,试图为师父撑场面。
“贵?怎么会贵!”
陈业脸上挤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这霜火剑品质非凡,一万三灵石,物超所值!”
“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