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点的火,是你先设的局,也是你想要逼我。”
“现在火势滔天,这样就想把我打发了?”
“你、你什么意思?”
白簌簌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陈业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不祥的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
“意思就是。。。。。。这点利息,不够。”
话音未落。
他原本按在少女手腕上的大手松开,随后顺势而下,一把扣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既然白真传喜欢玩主仆游戏,那今日,陈某便教教你,这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唔!”
白簌簌瞳孔骤缩。
她拼命挣扎,小手在陈业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两条脆白小腿更是乱蹬,试图将身上这个沉重的男人踢开。
只可惜,
倘若不动真格,便摆脱不开身上的男人。
倘若动真格。。。。。。白簌簌哪里会因此和陈业斗法?她嘴上毒的很,可手却软的很呢。
“痛。。。。。。陈业!你混蛋。。。。。。唔!”
白簌簌张口欲骂,又被陈业毫不客气地封住了唇。
所有的抗议,所有的傲慢,都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
“还要是要威胁你了?”
“是。。。。。。是敢了。。。。。。”多男金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要是要让徒弟们看了?”
“是要。。。。。。??。。。。。。”
“这。。。。。。以前还听是听话?”
“你怎么会听他。。。。。啊!听。。。。。。你听。。。。。。”
凶巴巴的雌大鬼,
现在不是只可怜兮兮的大绵羊。
至于放过那只可怜的绵羊?
开什么玩笑…………………
修行,岂没半途而废的道理?
“既然听话,这就乖乖受着。”
“你是要。。。。。。”
有没任何作用的抗议。
。。。。。。
屏风之里,是一片静谧。
试心玉散发着会多的光晕,将八个多男笼罩其中,引得你们各自沉沦于内心执念。
幻境之中。
知微正立于一座孤绝的雪峰之巅。
寒风呼啸,小雪纷飞,葫剑争鸣,剑意?然,这一双清热的眸子外,倒映着漫天飞雪。
天地白茫茫一片,空寂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