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个冷如冰雪男子。
而他和顾曦綰做夫妻的那段时期里,秦月影感觉他这座冰山融化了,她时常在他的眼里看到温柔的光芒。
可是,自从顾曦綰决定和夜子冥结婚后,他整个人又仿佛冰封起来,一颗心似乎变得比遇见顾曦綰以前还要寒冷、破碎……
……
顾曦綰知道母亲一直惦念著父亲,所以,她没有把父亲来过的事情告诉母亲。
晚上近十点钟,喜宴才结束。
穆雨念在回家的途中就陷入了沉睡,回到家后,夜子冥亲自將她抱进臥室,顾曦綰则细心为她盖上被子。
顾曦綰觉得举行一场婚礼比连上一个月的班还要累,现在,她只想美美的睡一觉。
然而,正朝自己的臥室门口走著,却看见夜子冥站在她的臥室门口,走廊里没有开灯,银白色的月光透过他身后那扇窗洒在他身上,令本就出类拔萃的男子更显得夺目、诱惑……
女人是爱美的生物。
看到如此完美的男子,顾曦綰的心里不由掀起一阵喜悦感。
瞧著他走了会儿神才问,
“师父,你也很累了吧,怎么还不去睡,站在我的臥室门前干什么?”
“今晚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应该睡在一起才对,你觉得呢?”因为喝了酒,这个一向冷如冥王的男子眸里点缀著一缕猩红之色,就像火热的情愫。
“啊?!”顾曦綰花容失色,接连向后退出两步,目光变得防备,
“师父,我们说好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分房睡。”
“是啊,我们说好的。”
夜子冥墨眉轻扬,笑容清冷、幽魅,
“我也只是询问一下而已,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毕竟夫妻在新婚夜睡在一起才吉利,你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便悻悻的转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拉开臥室的门,走进去,关门之前又道,
“我有必要对你说清楚,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就算你同意让我和你同床睡,我也不会对你做出越轨的举动,其实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做那种事情,我还是个……
算了,不说了……
徒弟,晚安。”
“咚!”
门被关上。
顾曦綰站在原地怔愣了片刻。
她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可是,怎么会有种很对不住夜子冥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