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顾曦綰有点慌了。
他会不会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这时,夜子冥意味怪怪的问,
“你和楚凌爵真的是那样吗?”
“……”顾曦綰明显一呆,
“我和楚凌爵……是哪样?”
夜子冥乾脆直言,
“你对他的感情是不是睡出来的?”
天吶!
他果然听到了!
顾曦綰刚凉下不久的脸再次涨得通红,语无伦次的道,“那个,楚凌爵,不!我不是说他,我想说的是说楚玉娇……她一向口无遮拦,她之所以那样说是在给她自己的放纵找藉口呢,你別把她的话当回事。”
夜子冥,
“那么,你和除楚凌爵之外的异性睡过吗?”
什么?!
顾曦綰不明白夜子冥为什么这么执著。
如果其他的男子问她这个问题,她恐怕早就一脚朝著他的双腿之间踢过去了。
然而,她对夜子冥的感情虽然绝不是爱情,却奇妙而又独特,无论他问她多过火的问题,她都反感不起来。
只是羞涩低下头,低声道,
“没有。”
夜子冥,
“既然没有和其他的异性尝试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楚玉娇说的没有道理?”
顾曦綰,“……”
这时,夜子冥的手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
“好啦,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但我又不能和其他女人探討这个问题,只能问你,別再纠结了,我们回家。”
……
顾曦綰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整晚辗转反侧。
第二天上午,她去医院看了穆亦染,见穆亦染的状態越来越好便放心的去“善仁堂”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守著一大堆要处理的工作,她却心猿意马。
其实,她早料到盛欣怡和楚凌爵结婚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然而,昨晚得知楚凌爵决定了要和盛欣怡结婚的消息,她心里就仿佛多了一大片空白,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十一点左右,顾曦綰离开办公室去洗手间时,药店里的五个员工正聊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