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陪我的妻子来喝几杯酒而已,你不用怕我。”
酒保如释重负,这才仔细瞧了瞧夜子冥身边的顾曦綰,恭敬的道,“先生竟然结婚了呀,恭喜,您的妻子很美丽,你们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挺有夫妻相吶,一看就是夫妻。”
夜子冥一张冷峻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真会说话。”
夜子冥说顾曦綰喜欢靠窗的座位。
酒保忙过去好言说服靠窗座位上的两男一女让出位置,安排顾曦綰和夜子冥坐在那里。
然后,笑著问顾曦綰,
“我们酒吧里有十六种酒,酒精浓度和口味在酒单上都有详细的介绍,请问您要哪种酒?”
顾曦綰淡淡道,
“你们这里最烈的酒,我要三杯。”
酒保难以置信的瞧著她,“我们这里最烈的酒叫『一口尽灭愁,呵呵,是我自己取得名字,我文化浅,就是字面的意思,只要喝一口,所有的忧愁烦恼全部被消灭掉,不过,那种酒超级烈,通常只有常喝酒的大男人才会点,你恐怕喝不上一杯就醉了,我劝你点其他的低度酒吧,我觉得『薄荷香草就挺適合你。”
“不!”顾曦綰坚定的摇头,
“我就要那种,三杯,谢谢~”
一口尽灭愁。
多好的名字啊!
正適合她现在的心情!
很快,酒保亲自在桌上摆了六杯酒,清一色的“一口尽灭愁”,她和夜子冥各三杯。
顾曦綰拿起手边一只酒杯喝了一小口,顿时被刺鼻的酒气呛得直咳嗽,嘴里、嗓子里都火辣辣的,就像著了火一般。
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么烈的酒根本不是她能消受得了。
夜子冥玩味的浅笑,
“不要浪费,你点了三杯,要全喝掉哦。”
顾曦綰只能苦笑。
接下来,她没有再动那杯酒,只是闻到酒味儿就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某一刻,她忽然感觉眉心间发冷,她抬眸望去,竟对上了一双幽深、冰寒的眸子,而这双眸子的主人正是楚凌爵。
最初的一瞬间,她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仔细一看,那双危险而璀璨的眼睛、那张英俊绝伦的脸、那鬼斧神工般的五官……这个人除了楚凌爵之外还能有谁呢?!
此刻,楚凌爵坐在9號座位上,与顾曦綰面对面,他穿著一身笔挺如新的黑色西装,头髮上、衣服上隱约有几处婚礼中常用的彩屑,可见,他刚参加过一场婚礼。
他可是今天的新郎子呀!
现在,他的婚姻应该还没有结束吧?他不应该和他的新娘在一起向客人们敬酒吗?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而这时,楚凌爵也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两个人虽然隔著超过十米的距离,她却仿佛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某种强烈的情绪——
仿佛是忧伤,又仿佛是喜悦。
“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