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你这场婚礼耗资三亿,婚礼上什么好酒没有,你竟然跑到酒吧去喝酒,不会吧?
咦?
等等,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就好像刚和一个女人没羞没臊过的样子,难道你是跑出去找女人了?我靠!这也太离谱了吧,当今影后的新郎子不肯乖乖和她入洞房,出去花钱买醉、睡別的女人,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轰动轰动全球呀!”
楚凌爵一脸黑线。
车里的秦月影则一脸震惊。
她知道,楚玉娇是在信口开河,但是,居然被楚玉娇说中了——
夜帝的確是不肯乖乖和他的新娘子入洞房,也的確刚和另一个女人……睡了……
“哎呦,哥,怎么这么沉默呢,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难道……”
“娇娇,別再闹了。”周淑彤打断楚玉娇的话。
见楚凌爵回来,她总算鬆了口气,来到楚凌爵面前,抓住楚凌爵的手,
“爵爵,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也知道你没有放下綰綰,你之所以这么快和怡怡结婚也有和綰綰置气的意思,所以,无论你今天下午丟下怡怡的事做得有多离谱,我不责备你。”
楚凌爵没有言语,只是喉结微微滚动。
綰綰!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听到这个称呼,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里还是会掀起一阵波澜。
“但是,綰綰对你无情,她和另一个男子结婚足以证明一切,你对她的爱只会成为你自己的羈绊,何况,现在的你是怡怡的老公,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惦记綰綰,我要你全心全意的对怡怡好,今晚,你必须和怡怡入洞房,我要儘快抱上孙子、孙女,明白吗?”
不愿让母亲受伤,楚凌爵淡淡应了声,
“明白。”
“嗯,你明白就好~”周淑彤轻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你和怡怡有了孩子之后,自然而然的就会从那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怡怡在等你,去吧,今晚好好表现。”
楚凌爵没有再言语。
走进主楼,穿过偌大的客厅,推开臥室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进错了房间——
这间臥室是他当初和顾曦綰在一起时共同住的臥室。
顾曦綰离开后,他不许任何人踏进这个臥室一步,只有自己时常过来看看,时至今日,里面的一切还保持著顾曦綰离开时的样子。
楚凌爵每当想她的时候都会来这个臥室里,而每当走进这个臥室,都会错觉她的气息还在空气里飘荡,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
“少爷,您是不是又走错房间啦,您和盛小姐……呃,不,我应该称呼她少夫人才对呢,呵呵,您和少夫人的臥室在那边。”
佣人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楚凌爵退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冷冷清清的吩咐,
“我不是叮嘱过你看好这个房间吗?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这个房间的门敞开著,万一有人闯进去怎么办?”
“这……少爷,其实这个房间的门之所以敞开著是因为你上次离开的时候没有把门关紧,您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这个房间,我们都不敢靠近、虽然发现门敞开著也不敢去碰,所以……”
说到这里,见楚凌爵还是面色不虞,只好道,
“我记住了,如果我下次再发现门没有关,一定记得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