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嚷着要退回。
“五千我给你的,另外五千我帮某人出的,等会回去我会问着她要。”
白汀雪眼神环视一圈,哀伤地沉了沉眼。
惊吓过后,肾上腺素飙升,高昂的情绪后知后觉,店员一个劲地描述当时的场景:“那个男的好吓人,他眼睛上有道疤,我都不敢看他……我当时吓得手在抖……幸好刚才我恰好在剪果酱包装袋,有这把剪刀……”
店长亲自做了一杯咖啡,递给白汀雪,浅笑着:“这杯咖啡叫做重生,请你喝。”
一杯拿铁,拉花是一只蝴蝶。
白汀雪接过:“谢谢。”
几个警察走进咖啡馆,白汀雪和店员需要跟随一起回警局做笔录。
三人回到了车上,夏蝉坐在车上,冷帽拉下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阿汀去警局了,笔录完就可以和我们在一起,要不我们去警局门口等她?”
夏蝉闷声闷气,鼻音很重:“可以麻烦把我送回酒店吗?”
两人之间的事,只有自己解决,三人没说其他话,顾惜开车,四人先回酒店,开了三间房,夏蝉欲言又止,东西和包放好了,网上买的东西,顾惜眼疾手快地拿回了房间。
三人简单洗漱,换了衣服,顾惜在线上拉了一个群,她在群里@夏蝉。
「要不要一起去接阿汀?」
「不」
「麻烦了你们了」
三人坐在车上在警局门口等待,接近傍晚了才出来。
顾惜开车把店员送回了家,带着白汀雪回酒店。
试探的语气:“倩倩?”
“她现在很安全,”
白汀雪浅呼出一口气,声音低落:“你们怎么会去那条街?”
“夏老师提议的,”顾惜从后视镜里看白汀雪。
白汀雪红了眼眶,绿波里一点红,落花砸向湖面,泛起涟漪。
“这条街是我的艺术启蒙,小时候进城一次很难,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县城就是最远的地方,坐着车路过一次这条街,我都会兴奋好久好久。”
“这条街是我梦开始地方,感谢我的绿眼睛,我阿姆和阿爸说这双眼睛生来就是为了学画画的,所以她们耗尽全力,托举着我,我去到海城学了油画,遇到了夏蝉。”
顾惜朝楚来递了一个眼神,两人心有灵犀,楚来打开了手机,拨打了夏蝉的微信通话。
刚一打就通了。
“和她交往的日子里,我多次提及到这条街,承诺过会带着她来,我……终究食言了。”
“你今天怎么恰好也在这条街?”
“这条街是西孟县最繁华,最热闹的一条街,二狗子打算卖掉小雨,对方夫妻害怕二狗子跑路不愿意在偏僻的地方交易,于是我提议在这条街,她们都同意了,我在赌……”
许念目视着前方:“赌我们能否知道你会在西孟县?”
白汀雪摇头:“我从始至终都很相信你们,我赌的是……夏蝉是否还记得我们的约定,记得这条街。”
听到这顾惜忍不住了,她心疼夏蝉,语气有些冷漠:“哼,你们的约定,我看从始至终努力的人只有夏蝉,你心有苦衷不愿说,分手都不愿意说,最后回家结婚,你的心里真的有夏老师吗?”
夏蝉哭泣声渐大:“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顾惜瞧了一眼仍在通话中的手机,压抑着情绪问:“那到底是怎样的?”
这会是夏蝉想问的话,她帮着问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