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被她偷袭两次,已意识这女孩不好惹,早有防备,闪过了袭击,顺手就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云末耳边嗡嗡,暂时性失聪,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只能看见面前的男人凶神恶煞地朝自己嘶吼著,然后將自己压得不能动弹,只能艰难地看一眼门口——
翁丹依跑了这么半天,看见自己没下去,应该猜到自己出事,早就能通知人上来了吧……
可到现在都还没人……
王少见她朝门口望,冷笑:“还指望那个表子来救你呢?她只怕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说著,又將她跌落的记者证捏在指腹:“原来是个娱记啊!呵,採访就採访,搞什么见义勇为!当自己女英雄呢!”
说著將她的头髮一薅!
刚才一耳光下来,云末的黑框眼镜早就跌到了一边,头髮也散落下来。
王少正对上一张玉洁冰清的脸,忽的就一呆。
这女记者的美貌倒不比那翁丹依差!
只是被过时老土的齐刘海和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
顿时就掰住她下巴,笑起来:
“哟,长得这么好,还当什么记者啊,直接进圈,来钱不快多了?傻不傻?来,要不要跟哥哥混?哥把你捧成女一號!”
男女力气到底悬殊有別,云末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嘴唇动了两下。
王少色迷心窍,也失了一点警觉,朝她靠近:“你说什么?”
云末又蠕动了两下。
王少乾脆就將头贴近了些。
云末身子猛地一个打挺,支起来,咬住他耳朵!
“啊——”王少捂住耳朵就杀猪似的嚎起来,滚下来,愤怒地一看手,一手血,气得准备又给她一耳光——
正这时,没关上的门被人踢开。
进来的人不是翁丹依,也不是翁丹依叫上来的人。
浑身透著杀气的高大男人进来,一眼看见满屋狼藉,再看一眼被沙发上衣衫凌乱、脸都肿起来的云末,怒气值儼然已飆升到了极点,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就砸在王少的脑袋上,又俯下身压住对方,一拳又一拳地餵上去。
王少鬼哭神嚎起来,隨即挣扎著,总算摸出了手机,嗯出去,对著电话大喊起来:
“来人啊!他妈的……有人打我,你们这些蠢货死了吗,快上来!”
龙鼎昊將他手机抽出去砸了,又是一拳头直中他面门,崩掉了他半颗门牙:
“妈拉个巴子,今天打不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云末知道王少的保鏢估计要上楼了,捡起眼镜戴上,拉住龙鼎昊的手就朝外面走。
龙鼎昊被一只温软小手勾住,火气滔天的心臟顿时舒缓了许多,最后朝王少的下身狠命踹了一脚,看著王少生生疼晕了,才被她牵著离开。
云末怕正撞上保鏢,牵著龙鼎昊跑去后面的货梯,下了楼。
刚一下楼,正看见几个看似保鏢的男人朝这边看过来。
一看到两人,保鏢马上就指过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