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礼貌就没礼貌吧!
有钱人不都是这傲慢的臭毛病么?
又低声议论起来:
“嘖,那苗优还挺厉害啊,看著不声不响的,不但坐过牢,现在还有这么有钱的男人来找她。”
“可不是,也不知道在外面到底做过什么事。人不可貌相啊。”
厉承勛朝镇子里走的步伐骤然停住,回头,冷冷对著那几个嘴碎的人说:
“嘴巴这么贱,日子很不好过吧?”
几人一愣,又听他声音飘来:
“再敢背后议论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司机追了几步上来:“少爷,我陪你进去吧。”
“不用了。你在外面等著。”
司机眼睁睁看著少爷只身进了安平镇,嘆了口气。
承勛少爷是来华国打理金家的部分產业。
近年来,拿督身体每况愈下,长公子的重心又在华国,金家的部分產业都交给承勛少爷在打理。
这一次,承勛少爷来华国,打理完,跟长公子匯报了公务后,理应回m国,却又订了飞机票,转道来了近湖市,辗转来了市下面的这个小镇。
他跟著承勛少爷时间不太长,却依稀知道,承勛少爷好像是来看以前的一个秘书。
据说,那女秘书跟了承勛少爷很久,后来还为承勛少爷坐牢了。
出狱后,回了老家。
就是这里。
……
厉承勛的腿虽然好了大半,但走长了,还是会有些隱隱酸痛。
去那家超市的路,比他想像中要长,安平镇的路,长时间没修,有些地方坑坑洼洼,也比他想像中难走。
走了会儿,他的小腿开始酸痛,却还是撑著继续朝前走。
没用拐杖,没用轮椅,更不想让司机搀扶著自己进来。
他不想让苗优看见还需要被人服侍的自己。
他想让苗优隔了过了这么多年,能看到了一个痊癒了的健康的他。
让她看见,他已经不是个废物,能走能跳能跑,和正常健康男人没什么区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苗优老家看她。
她当年已经说过,不想再和他见面了,为他坐牢,也是心甘情愿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
每次来华国,他都会压抑住想去找她的衝动。
之前想著她还在坐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