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川欲言又止,然后,才说:
“我刚听镇子上人说,棋牌室的马老七被一个外地男人打了,那男人还进了派出所,被拘留了。……我想,应该就是那位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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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镇附近的派出所。
狭小的拘留室里,厉承勛咬牙切齿,捶门:
“放--我--出--去!!你们应该去抓那个背后说人閒话的老王八蛋!”
不一会儿,警员带著司机进来,打开拘留室门上的小门。
厉承勛对著司机就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司机无奈:“那个马老七死活不肯私了,也不肯签署和解协议,我说给他赔偿,他也不愿意,少爷,不如我联繫一下长公子吧,让他帮忙解决一下。”
厉承勛拒绝:“別,別告诉哥!”
霍慎修要是知道他在这边进了局子,估计又要把他骂一顿。
万一被爸爸知道了,更麻烦。
“那怎么办……”
厉承勛既来之则安之,决定躺平了:“不就是拘留吗?就几天对吧?没所谓。我又不是没进过局子。”
转身就坐了回去。
司机嘆了口气,跟著警员先出去了。
……
天亮了,在派出所守了一晚的司机在大厅的长椅上醒来,正想著要不要联繫一下潭城那边的霍慎修,说一下承勛少爷的事,听见脚步声响起。
循声望过去,只见一袭清瘦身影背著晨光走进来。
是……那位苗优小姐。
司机一呆,站起身:“苗小姐,你怎么来了。”
苗优说:“我跟马老七说过了,他不会再纠缠,等会儿上午,他应该会过来签和解协议,然后,你隨便给他一点赔偿费吧。”
司机鬆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苗优已经转身走了。
……
中午,厉承勛从派出所出来了。
得知是苗优帮忙,他心情又开始澎湃了起来,一出来,就重新回了安平镇。
到了旺旺超市,还没走过去,他就听见一堆男女的笑声传来。
苗优和孙长川在门口卸货,然后將一箱箱货物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