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结婚,对不起。”
现场再次譁然,议论低低此起彼伏:
“……她真拒绝了啊。”
“我天,堂堂拿督府二少爷都不要吗?”
“而且她不是和二公子连孩子都生了吗?母子俩人不是都搬进了拿督府吗?”
“可不是,装什么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什么叫装啊,想不想结婚是每个人的自由,不能说不想结婚就是装啊!~”
“反正要是拿督府二公子这样的男人跟我求婚,我肯定马上点头!”
“是啊,二公子对她这么好,前段日子甚至还因为她,跟记者承认了她顶罪的事!”
拿督府在本地地位崇高,路人们自然也都站在厉承勛这边,大半为他打抱起不平。
当然,也还有小部分人能理解苗优的做法,觉得选择结婚与否是每个人的自由。
喧囂升级中,保鏢们对视一眼,明白要维持二公子的面子了,四下散开,让路人们纷纷散去。
周遭稍微清净下来,厉承勛却还是保持著原先的姿势,没有离开的意思。
苗优低声:“你起来,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他说得很直接:“要么,给我一个明確的拒绝原因,要么,你答应我的求婚,不然,我不起来。”
苗优一咬牙,忽的就抓过他手里的戒指连带盒子,朝前面疾走了几步,用力朝马路上扔去,然后回头,狠狠心,说:
“我再说一遍,我们不可能结婚!这样可以走了吗?”
求婚戒指都没了。
还求什么婚?
保鏢们脸都一动,统统看向厉承勛。
厉承勛总算缓缓站起来,走过去,看一眼被丟在马路中间,在经过的车轮下翻滚著的戒指,然后直接大步跨进了马路。
苗优见他衝进车流去捡戒指,瞳孔一定。
保鏢们也都愣住,隨即衝到马路边喊起来:
“二公子,危险!快回来。”
厉承勛无动於衷,弯著腰继续搜寻戒指。好几次都被疾驰经过的车子刮擦到。
终於,看见那枚戒指打著滚在一处停下来,他目露惊喜,上前。
与此同时一辆重型货车飞驰而过,正在那枚戒指所在的车行道上。
司机估计没注意到前方有人,车速也没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