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之后,这才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大婶,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们,而是因为这骨灵看样子应该是上了年纪,一般的人很难能够将之驱逐出去,况且骨灵本身能够散发出这种奇特的味道,就说明他的来头肯定不小,像是这种东西,如果我一旦没有办法将之降服,最后可能就连我以及我的小徒弟都有可能会……”
中年妇女在听到了我师傅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那是一种失望之中带着绝望的眼神。
只见他扑通一声坐在了漫天的大雨之中,嗷嗷的就哭了起来。
“这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能莫名其妙的粘上了这么个东西!看样子是天要亡我们家呀!”
农村的妇女在哭嚎的时候,那种声音听上去特别的有韵律,又像是唱戏,又像是唱歌,但是却总是让人听了之后感觉到毛骨悚然。
我对于这种哭嚎可以说是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因为师傅每一次接到这种东西出去帮别人解决问题的时候,总是会看到有那么几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会哭的昏天黑地。
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他们好像特别喜欢用这样的括号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当中的哀伤和担忧。
师傅也没有让这个中年妇女跟着他一起回到房子里面来,而是简单的又对他说了几句什么,似乎是在安慰。
看到了,师傅想要进屋,我也是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回到了属于我自己的房间里,茅草屋很多时候虽然面积不小,但是保温和隔绝风雨的那种效果很差。
我刚刚进入到房间的里面,就看到了我所在的这个房间的其中一个角,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我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雨水慢慢流进来的地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不尽人情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师傅的声音突兀的在我的身后响起,他一边说这话,一边走到了我的旁边,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另外一只手仍然是拿着那根旱烟枪,不过烟枪里面的烟丝似乎已经熄灭了。
“师傅,咱们为什么不能够帮那个大娘?”
“不是因为不帮,而是因为帮不了,如果我们去帮忙了,可能那个东西有可能就会沾到咱们,到时候事情可能要比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更要麻烦的多。”
他一边说的话一边来,到了已经失掉了半边墙的那个墙面上,微微抬起头:“咱这个茅草屋也是该好好的修一下了,如果这个雨再这么下下去,估计房子都能够塌掉一半。”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指了指客厅的位置:“走,咱们去客厅里面烤烤火,毕竟这下雨了,湿气重。”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亦步亦趋的跟随着师傅来到了大厅。
说是大厅,其实只不过算是三间房子里面稍微大一些的房间,同时也是来了客人或者是有人拜访的时候,会经常坐在这里的地方。
说起师傅的这个茅草屋,那可谓是家徒四壁,除了有几把,不知道用什么数做成的极为结实的椅子和小板凳之外,就连桌子也都是用山上的藤条编织而成。
总而言之,这个房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家徒四壁,很穷很穷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