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翟最是八卦,看到蒋修知的脸色铁青,他兴奋地挨了过去。“那只高傲的孔雀又惹恼你了?”
“你管她叫什么?”
“不像吗?天天板著一张脸给谁看?挺著胸,不是骄傲的样子?”
蒋修知手里的酒杯直接朝著萧子翟泼去,要不是酒被他喝得差不多了,萧子翟逃不过被泼一脸的狼狈模样。
“有气別衝著我撒啊。”
“你每次见她,都在看她什么地方?”
萧子翟懵了,“什么?”
蒋修知將杯子很重地放到桌上,“是不是你说她挺著胸?”
萧子翟知道蒋修知这破脾气,赶紧解释。“我那是形容她傲慢的姿態,我没说我盯著她那里看啊。”
蒋修知恶狠狠地凑到萧子翟面前。“你眼珠子敢乱瞟,我让你尝尝变瞎子的滋味。”
“不对劲啊,”萧子翟端详著蒋修知的表情。“蒋少,你別告诉我你陷进去了。”
“我看你才鬼迷心窍了。”
“不是,以前你带出来的那些女人,別说兄弟我瞅一眼了,就算晚上我要带回家,你也大大方方同意了,现在这个楚絮算怎么回事?”
蒋修知靠回沙发內,两手掐著眉宇中间。
“別跟我在这胡言乱语的。”
“女人就不能惯著,蒋少……那楚絮跟著你好几个月了吧?跟你同居的女人,她是不是第一个?”
“那又怎样?”蒋修知嘴上比谁都硬。
萧子翟再度靠了过去,“千万別被她拴住了,你想想咱们以前怎么对她的?这要被她占了上风……”
“你今晚是不是想死?”蒋修知挥开萧子翟搭过来的手。“玩玩而已,我分的很清楚。”
盛世江南。
楚絮敷著面膜看眼时间,蒋修知爱玩,不到深更半夜是不会回来的。
半夜,宋城开始下雨。
雨点子伴隨著雷击声敲打在玻璃窗上,楚絮被外面亮如白昼的闪电给惊醒。
偌大的房间內只有她一人,蒋修知还没回来。
楚絮的手机就掉在旁边,她看著看著便睡著了,屏幕內还在播放著连续剧。她看眼时间,居然都凌晨三点多了。
楚絮起身关灯,房间內被闪电打得一片通明,她有点怕,將被子扯高过头顶。
除了上次她故意跟蒋修知闹腾一通后,他离开了一晚,这算是蒋修知第一次没回来住。
说不定又看中了哪家姑娘,又去嚯嚯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