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有力,紧抱住楚絮往屋里走,蒋修知將她带回房间后,將她放到了床边。
楚絮缩起腿就要上床,蒋修知一把扣住她的脚踝,他蹲下了身,將她往自己面前拽。
“脏不脏啊?”
脚上都是泥。
他將楚絮的腿往上抬了下,看到她脚底有伤,今天院子里没收拾乾净,到处都是拔下来的花树。
不少树上都有刺的,一脚踩下去不得了。
“知道痛了吗?”
蒋修知起身又要抱她,楚絮很排斥,用手臂挡住,“你能不能別管我?”
她那点力气,瞎挣扎,蒋修知將她抱进了浴室。
楚絮坐在按摩浴缸边上,蒋修知开了热水,替她冲脚。
她痛,但是很能忍,就是不吱声。
蒋修知手掌包裹住她的脚,“你真的是一个很討厌的人。”
不会献媚,不会討他欢心,要来何用呢?
“彼此彼此。”
楚絮不敢乱动,蒋修知低下头看眼伤口,“里面好像有刺。”
“有就有吧。”
“你傻吗?扎著一根刺不痛啊?”
楚絮的脸色冷下去不少,一根刺就痛了,那锯掉一条腿呢?
这会是凌晨时分,蒋修知却忙成了狗。
他將楚絮又抱到床上,隨后拿了医药箱过来。
蒋修知抬著她的一条腿,“別动,真的有刺。”
他找出镊子,打算將它夹出来,但他看著伤口不知道怎么下手。
怕她喊疼,怕她一会眼泪汪汪哭出来。
蒋修知深吸口气,“你忍忍。”
镊子刚碰到里面的刺,楚絮瑟缩下,他就不敢动了,“要不去医院吧?”
“用不著。”
蒋修知甩了下手腕,刺扎得很深,如果不用力的话,挤不出来。
楚絮朝他看眼,“我也不是很疼。”
“那你躲什么?”
她看了眼自己的脚底,好几个血窟窿一样,反正就是刺扎到的。
“不取出来不行。”
蒋修知低著头,目光紧盯著她的脚,像是在做什么殊死斗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