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一阵阵无比难忍的刺痛,我的脑袋也开始胀痛,双眼开始发红,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全都是一片死亡般的灰白。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剧烈的膨胀,仿佛从万丈悬崖之上往下狂坠而去,身体时而像落入了冰窖里一般寒冷,时而又像是有团火在烧灼一般的炽热难挡。
孟玲玲看着我这痛苦无比的样子,冷静的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不用太紧张,陆大哥现在跟上次一样,只是在承受身体转化之前带来的痛苦而已,只是这次要更痛苦得多。要不了多久,你们也会跟他一样的。”
“比之前还难受啊?”猴子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痛苦,顿时脸都白了。
孟玲玲微微一点头,应道:“越是临近转化,这种痛苦就会越来越强烈,发作次数也会越来越频繁。”
孟玲玲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在场除了她和神要之外的所有人脸都变了色。
尤其是看着现在我的样子,大家心里就更恐慌了。
果然,正如孟玲玲所说的一般,我这好了没多久的时间,霍浪他们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发作了。
这种痛实在是常人难以承认,要是意志力薄弱一点的人,恐怕会选择自我了断来结束这种痛苦。
可我没有想到,承受着如此巨大痛苦的神要和蓝孤鸿,他们俩竟然能一声不吭。
神要就这么坐在火堆边上,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搐动,额头和脖子上青筋鼓冒,猛汗狂流,可他愣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更让我感到震撼的还是蓝孤鸿,这家伙手上拿根烟,然后若无其事的靠坐在墙边,若不是看到她的手也在不停的颤抖,我都会怀疑她根本就没中招。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这样比钢铁还刚的意志啊。
等了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再次来到了这湖边上。
随着这巨大的排水量,这个山顶湖的水位下降了八九米深,湖里那条隐藏的堤岸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我站在这条堤岸上,看着这将近十米的水位落差,让我还感觉到有些不太适应,仿佛面前陡然多增了一道悬崖。
那个机关排水口的位置也在十米左右的深度处,现在也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看着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般,还有些许的水流正在往里灌。
“果然还真是个月亮啊。”霍浪看着那条呈圆弧曲线往前修建的石堤说道。
就是这条水下的石堤,将这整个山顶湖间隔出了一个弯弯的月牙。
终于水位完全降到了这堤岸之下,我们将绳索弄好之好,慢慢的将落了下去。
踩在这堤岸之上之时,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导致这石头的表面有些湿滑,每往前走一步,我们都必须要很小心谨慎才行。
龙車等人端着枪,走在队伍的前后两头,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仔细的打量着着面前的月亮。
可是我们在这里观察了好久,寻找了好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任何的响动声。
“老陆!咱们是不是搞错了啊,这好像什么都没有啊?”霍浪一脸疑惑的问着我。
这也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这金乌族的人在这山顶上修建了这么大一座人工湖,又弄了这么些恐怖的鲛人在其中守护,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神要望着脚边的湖水,冷静的说道:“既然这水上没有发现,看来我们只能再下水一趟,往深水里去察看具体情况了。”
我赞通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或许我们要找的东西在这水下呢。”
哪怕这水下还有鲛人的威胁,可是我们也必须硬着头皮下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