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自卑男人羞愧地快要提起裤子回炉重造了,那边神叨叨的自信女人才猛拍掌心,“好熟悉的肌肉群!
好熟悉的骨骼结构!
你你你!
!
!”
于是,祝斯年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就这样被直喇喇地扯了下来。
他为自己当时莫名其妙地刁难和苛责道歉,也为没有第一时间“承认罪行”
而慌乱。
可许岁澄只是感到疑惑。
她还记得自己满嘴跑火车说的话,完全是当着本尊的面杀人诛心,祝斯年临场能有那样的举止再正常不过。
甚至细细想想,后来他的一系列反应,也过于温和了。
“你为什么不来当面和我对峙?你难道就不生我气吗?你怎么能那么快就原谅我了呢?甚至……”
他将她的虚伪和假情,自我消化为了爱意。
一而再再而三地率先哄好了自己。
“我以为……我已经生过气了。”
祝斯年愣怔,小声带她回忆,“我挖苦你眼盲话多,你来我家看我时,我还假装冷漠地想把你往外推。”
“对不起岁岁!
其实那时我都是装的……”
好小众的发脾气。
发出来竟无人察觉。
相比于许岁澄大张旗鼓的爱与憎,祝斯年太过安静,以至于都感知不到,这个人正在承受痛苦。
“你傻不傻啊!”
许岁澄感到内疚,却先行一步把自己气哭,“……笨死你算了!”
尔后是虚张声势的嗔怪与言听计从的低哄。
很快,祝斯年意识到岁岁是在心疼他。
他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我不委屈,岁岁。
相反,我很幸福。”
“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所以只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我不会同你置气的,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因为我怕你会当真……”
许岁澄骂他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像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