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字字铭记于心,不敢或忘,”陈沃猛地朝赵启叩首。
许渭几人则难以置信的看向上位的皇帝,心想皇帝陛下这是在说笑话么?
十几石是何等的概念啊,即便比不上红薯,可能作为主粮的存在,这已经远超稻米粟米了。
“皇上,十二三石已是不少,”许渭躬身说道:“陈大人若能让土豆有此等产量,必是万民之福,皇上之德啊。”
“是不少了,皇上,要搁以前可想都不敢想,”王基附言。
“好了,起来吧,”
赵启扫过几人,他只是一时听见这个数字有些低,没有反应过来。
陈沃虽然和土豆日益为伴,可终究是没有真正见过,且在他的面前就更加不敢妄言了。
“陈沃,土豆的产量朕想你是过于低估了,也过于低估你自己了,朕也不求能一次就追上红薯,当年红薯的第一收算上坏死的,将近三十石,”
目标定得太低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赵启准备给陈沃找找自信,“三个月后,朕会亲自前往苍山收土豆,亩产好坏算上达到二十五石便可,否则,你媳妇儿还能不能从娘家乖乖回来,朕就不能保证了。”
殿中的空气似乎刹那间变得凛冽了几分。
王基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吞了口唾沫,只觉心里拔凉拔凉的。
“皇上,这。。。这真的可能吗?”胡青山弱弱的问,他觉得这样是不是太为难陈沃了。
许渭也认为不可能,红薯已经是神迹,神迹岂有这般遍布存在的道理。
不等他说话,赵启摆手道:“朕自有朕的考量,陈沃,你尽可相信朕,也相信你自己,实际上,朕可能还估算少了。”
“微臣遵旨,”陈沃没害怕,郑重领命。
。。。。。。
夜华如水,石渠阁的阁楼之上。
皇帝将手中的圣旨交到了面前一身宫女装束的陆红砂手中,如释重负道:“好了,朕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如今你们陆家已经昭雪,”
“从今以后,再无人敢说你们陆家是勾结外敌的奸细,你的父亲朕也信守承诺追封为忠烈侯,你的母亲也追封为夫人。”
陆红砂握紧手里头的圣旨,双眸泛红,红唇颤抖,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了,你不会要在我面前落泪吧?”赵启笑指着少女红彤彤眸子里含着的泪花。
少女长长的睫毛连续眨了几下,转身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
“大仇得报,朕的火锅也没来吃,不过朕也不怪你,”赵启笑声很是轻松,“今后有什么打算?我的意思还是留在宫里吧,你也没什么朋友,总不能继续去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吧。”
但见陆红砂面色微变,赵启忙解释道:“我没有要锁你在宫里的意思,如果你考虑好要出去,我不会拦住你的。”
陆红砂抬眸,借着皎洁的月光将皇帝的英俊的脸颊看得十分清楚,凝声问道:“你是想让我在宫里保护好你的玉儿是吧。”
赵启隐约从中听出几分不愿意,说道:“我只是认为在宫中你和玉儿算是好一些,所以才将你安排在玉儿身边,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四处玩玩逛逛啊。”
“规矩这么多,一个宫女逛来逛去,你难道不怕圣后怪罪?”
楼下的水池里还有鱼儿在嬉戏,皇帝瞧着少女绝美的容颜,听她这话,不禁打趣道:“宫女不行,妃子总还是可以的。”
“你。。。”陆红砂眉梢上挑,面上红晕,愠怒道:“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